姿势——他几乎贴在我背上,晨袍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口。
那支白玫瑰不知什么时候别在了他耳后,花瓣蹭着我的肩膀,落下几滴冰凉的露水。
“您和少爷,很像。”我鬼使神差地说。
林墨的动作顿了顿,突然轻笑出声:“是吗?“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那你说说,是父亲更让你心动,还是儿子?”
药瓶突然被打翻,浓烈的药香炸裂在空气中。我仓皇转身,却被他用一根手指抵住嘴唇。
“嘘。”他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你听。”
楼下传来林予星暴怒的喊声:“云夏!给我滚出来!”
林墨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将药瓶塞进我手里:“每晚睡前擦一次。“他的指尖最后划过我发烫的耳垂,“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嗯?”
当我颤抖着手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时,他在我身后轻声补了一句:“顺便告诉你,予星的发情期,是遗传我的。”
门开的一瞬间,林予星愤怒的玫瑰信息素如海啸般涌来。但此刻萦绕在我鼻尖的,却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岁月沉淀的兰花香。
林予星拽着我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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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拉开黑色迈巴赫的后门,将我狠狠推了进去。我踉跄着栽倒在真皮座椅上,膝盖撞到中央扶手箱,疼得眼前发黑。
车门“砰”地关上,隔断了外面佣人们探究的目光。林予星对司机冷声道:“去学院,隔板升起来。”
密闭空间瞬间被浓郁的玫瑰信息素填满。我缩在角落,看着林予星慢条斯理地解开校服外套的扣子,他今天穿了圣亚学院的定制制服——深蓝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衬衫,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看什么看?”他斜睨我一眼,修长的手指将领带彻底扯下,“昨晚没看够?”
我别开视线,喉咙发紧。车窗外的树影飞速后退,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阴沉得可怕,眼尾却泛着不自然的红。
“少爷,昨晚的事。”
“闭嘴!”他突然暴起,膝盖压上座椅,整个人笼罩在我上方,“谁准你提昨晚?”他的黑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薄荷香,“你以为爬了我的床,就能为所欲为了?”
我屏住呼吸。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近到能闻到他信息素里那丝甜腻的渴望。林予星的手撑在我耳侧,衬衫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
“我、我没这么想。”我艰难地开口,却控制不住视线往他领口飘。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锁骨上还有我昨晚留下的咬痕。
林予星突然冷笑,从书包里抽出那根熟悉的银鞭:“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鞭梢划过我的脸颊,冰凉如蛇信,“居然敢在我面前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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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一僵。他知道了?看到我从林墨房间出来了?
“啪!”
第一鞭抽在大腿上,隔着西装裤依然火辣辣的疼。我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座椅。
“说!”林予星跨坐在我腿上,鞭子抵住我的喉结,“刚才在花园,你和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