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番外 问甚时与你05?
他把裴决药倒了。
要药倒裴决,说简单不简单,仙家修行到金丹境后,已算得上百毒不侵;说难也不难,一来怀冰有味极厉害的药引;二来裴决从不怀疑怀冰递来的任何东西,给什么吃什么。
一炷香后,裴决纹丝不动。怀冰手握一卷书,躬shen请教,“徒儿近日读古书,颇有不解之chu1,还望师尊解惑。一曰相鼠有pi,人而无仪;二曰无父无君,是禽兽也。敢问师尊,人与禽兽何异乎?”
裴决没动,黑眸幽shen,冷冷亮亮。
怀冰随意丢开书,微微笑了,“徒儿以为,人之异于禽兽者,在于人三百六十五日都能发情。”
“解开。”
怀冰全不理会,不jin不慢dao:“如今才过了八天,尚未至我发情的日子,我提前给你下药,一则出其不意,二则趁我现在神志清明,更有掌控余力。”
裴决闻言依旧面无表情。
怀冰轻声dao:“你与天魔同化,天底下唯有那地源中的危金能稍稍克制你,我今日取了极少量倒入茶水中,与你chang久无损,只半日动弹不得罢了。”
他见裴决chun角抿得极jin,心中也是惴惴,俯下shenhan住他的chun,讨好似地轻tian,“你将对你不利的东西jiao给我保guan,是怕有朝一日失控,误伤于我。可我好坏,竟拿它来对付你,你会不会恨我?”
裴决亦知危金并无解药,干脆不再说话。
“不要恨我,好不好?你恨我,我会难过死的……”怀冰像喝醉了酒,又像发了癔症,喁喁细语着,解开裴决腰带的手却很稳,很快剥出坚壮结实的xiong膛。
他mo挲着裴决的xiong肌,眼神越发迷恋,因春情而shirun,“你可知以你的pi相之美,有多少人愿意一掷万金?”
裴决并非那zhongjiao娜少年,但ti魄英ba强健如天神,又有zhong凛然不可犯的高洁气质,很能诱发某些人的凌nueyu。
“有时我真是我恨极了别人看你的样子……”怀冰慢吞吞啮咬他的chun,顺着脖颈向下亲吻。
裴决垂眼,眼尾微微发红。
“师尊动情了……”怀冰的声音也喑哑了。
掌心下的xiong口起伏不定,心tiao得极快,ru尖已ting立,红豆似的小小一颗,怀冰用两指捻住,裴决立时浑shenjin绷,皱眉dao,“闹够了没?”
“还不够。”怀冰微笑,眼中发亮,双颊绯红,却无jiao羞之意,反有zhong将要发病的病态亢奋,似在燃烧jing1血。“我对你永远都不够,你早就是我的了,除非我死,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我shen边。”
他说话间热气pen吐于ru首,令裴决的pi肤立起寒mao。
他轻笑,“唉,师尊,我早就发觉了,你浑shen都很min感,平时碰碰手,都会一颤地躲开……”
他张嘴han住那颗ting立的ru粒,牙关轻轻厮磨。
“嗯……”裴决闷哼,又咬牙忍住,隐忍chuan息着,眉关始终jin锁。
怀冰重重yunxi,爱抚挑逗的手指顺着xiong肌一路hua到kua下,隔着亵ku握住他的yang物。
然后他一向沉稳的眼神震动了片刻:未免太大了……又挤出笑,han混dao:“师尊,它好jing1神,已经ying了……”
他拽下裴决的亵ku,那玩意立即高高翘起,cuchang而通红的一gen,因为充血而青jin缠绕,模样颇为狰狞,活物似的bo动,ma眼溢出一点jing1lou。
怀冰屏息,tian了tianchun,怕归怕,却也心yang难耐,居然很想tian掉。他调笑dao:“师尊你看,你一直不理它,它都委屈哭了。”
“……”
怀冰继续伸手捋动。裴决咬jin牙关一声不吭,呼xi却很沉重,hou结gun动,终是难堪地闭上了眼。
“你知不知dao你这个表情……”怀冰痴痴盯着,话中却又透出一丝愤慨,他覆满剑茧的指腹绕着guitou打转,指甲忽地ding进ma眼。
裴决的kuabu猛颤,不禁上ting,渴望被重重rou搓,怀冰却转而mo挲起汗shi的tui心,放着那充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