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地球？我方才到疑惑，脑海中忽然闪过梦中所见的蓝绿圆球，莫名便顿悟：这就是地球了，原来天地真的混沌如一。

他不似方才听到我承诺时那般动容，只是微微一笑，神态安详，仿佛终于定下了心，“这样也好，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们都在一起。”

“发病亦分轻重缓急，若是发作得太剧烈，必定被过早察觉，似那等要屠戮一城百姓才能晋升的老，自是人人得而诛之。正因炉鼎的副作用极为隐蔽，数千年来才能广泛传播。据我推测，以炉鼎修习，唯一的副作用便是无法飞升，可万载以来，飞升之人不过十指之数，纵然飞不上去，又怎会怪到炉鼎上来。”

”对地球而言，这本也算不了什么，哪怕人类得证大乘，有移山撼海的神通，享九千岁人寿，终归免不了一死，死则消，灵气返化于天地之间，重回，是谓质守恒。”

师尊用了

“……再往下一。”

可我冥冥之中就是知，我能成就大，或者说，我就是为那一线天机而生的。

“无妨，你接着说。”

“地球意志。”

“祂无不在，是山海大地，是灵气之源，日月所不逮，星汉所不与。祂有许多称呼，门典藏中极少提及祂，只用，后土，一笔带过，不承认祂有神神格。”

了，不仅仅因其有违义，也因经了二手，容易被污染。”

方才那情绪虽不知所起，却绝不属于我自己，这便是师尊所说的“忆前”么，还是心丛生的先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徒儿向有一事不解，既然炉鼎是，为何使用炉鼎的修者们鲜少走火？固然是捷径，隐患也极大，练着练着狂大发的、嗜血如命的……本藏不住行状。”

“祂？天尊？”

简而言之，我若与他好，便会走火，再也无法合。一旦想通他因何压抑，我毫不犹豫：“飞不了便不飞了，若不能与你同往，大于我又有何。”

我用指节狠狠敲了敲眉心。

“我不解的是，对绝大多数修真者而言，飞升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事，他们更渴望的是争权夺利的实力和延年益寿的手段，那么炉鼎之术岂不是百利而无一害么？”

我心念电转，“气是由地裂中涌而，祂在地底？”

我又忍不住亲他，他仰面相就，乌发向后散落，像一朵芳心尽展的昙，这一吻并未，二人却都有些情动，我定了定神方：

天底下只有痴人疯人才有这般安详的笑容。

随之心泛起某复杂沉的情绪，似是狂喜又似是愤恨。

“偏偏修的尽是飞升，飞升乃是携量灵气离开地球这个孤立系统，跃迁至异空间，并且有去无回，打破了既往质能循环，这才是地球意志要阻止的。”

他的语气是一贯的促狭，双眸却空茫茫的。

“不，另一个祂。”晏怀冰指尖向下，笑：　“祂在这里。”

他挑了挑眉，没问什么，接着解释：“那本邪书，地球意志已存续了五十亿年，它创造一切众生。我们人族本来只是这沧海中的一粟，受尽妖欺压，直到我们习得陨石上的天外术，开始运化灵气，才成为此界霸主。”

“但在民间传说中，祂是早已陨落的创世始祖盘古，厥初洪荒，开辟乾坤，死后尸化为四极五岳；我们魅灵则在祭祀时将祂视若地母；至于那本《邪皇之异世纵横》则将祂称为——”

他好整以暇：“人族既不能飞升，祂的目的已达成，又怎会在乎凡人们汲汲营营的小心思。”

其实我这话若教旁人听到，定要笑掉大牙，以我此时的元婴修为，离飞升还有炼虚、化神、大乘三个大境界，每往上一层都是万中无一的艰险，又哪里得到我来舍弃机缘。

我不禁变，“祂在床底下？”

“痛么？”他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