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他,正要俯身将他扶起,就见他把那浮起红印子的脸颊偎向我的肉根,闭上眼委屈地贴贴。
我立即庆幸自己今早刚沐浴过。其实天人本就不生秽臭,但一想到或许能与他亲近,还是认真打理了一番。
我自觉那活儿长得极丑,硕大深红,筋络暴突,像个狰狞怪物,紧挨着他的玉容,实是丑得冒犯了,偏还抽搐着越发胀大,铃口处溢出清液,抹在他脸上,黏腻地挂住了。
我呼吸骤乱,阳物一跳,又得罪了他一下。
他扶住我作怪的茎身,手指如白玉箫,纤长冰凉。我立即头皮发麻,想起他如何握住我的手,一招一式地引领我出剑,不由更加亢奋,精孔翕张。
他一面生涩套弄我的茎身,一面引着硕大冠头靠近脸庞。他咬了好几下唇,仿佛干涩得厉害,怎么也得不到润泽。
“怎么会……”他魂不守舍地喃喃。
他的喘息喷吐在冠头,又热又痒,我强令自己一动不动。我已猜到他要做什么,却说不出任何阻拦的话。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只是个意志力薄弱的寻常男人。
他伸出舌,小猫喝水似的飞快舔掉马眼上的精露,我顿时头皮一麻。那腥膻味道大约得要适应一下,他先是凝眉,接着便分开双唇,含进了红通通的龟头。
被湿热柔滑的口腔包裹,噼啪快感从尾椎往上蹿,我整个人都着了火,耳畔轰鸣,眼前因为充血而泛红,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拳。
他尚不得要领,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都不知往哪儿摆,更别提吮吸了,一下下点着头,勉强令冠头进出,
起初我连低头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冒犯之极 ,很快却又挪不开目光,直勾勾盯着。
他赤裸着跪在我胯下,腰臀微微摇晃,披散的乌发滑落眼前,我伸手帮他挽到耳后,见他端丽的面颊被撑得有些变形,随着吸吮而略略凹陷。
便是在狂悖的梦里,我也不敢设想这般情景,内心骇意之余血脉偾张,阳物更加硬涨,把他堵得闷哼。
他全然不懂撩拨技巧,却有一番急切的病态,近乎痴迷地吞舔,口中发出啧啧水声。
除却破境元婴那夜胡作非为了一回,我并无半点经验,被他这般挑逗,很快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热汗,欲火越发焦灼,渐渐觉得怎么也不够,却不知该如何纾解。
我急促喘息着,无措道:“师尊……”
他闻言浑身轻颤,眼睫低垂,仿佛下定了决心。他本来吞进小半截已是勉强,现下仰起头来,竭力松弛上下颌,渐渐引我进得更深,直至卡进一处湿热逼狭的孔道,我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实在忍不住,挺胯顶送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