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钟乐诚反驳，“我是……不想把你牵扯来。”

“没想到你会这么我，我亲的、天真的小乐。”她终于停止了笑，像是演一幕戏剧般站起来，走着轻巧的步款款来到钟乐诚侧，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颚，手劲之大让钟乐诚忍不住轻气，“你不是想知发生了什么吗？跟我来吧。”

“三个月前，我打过一通报警电话，而且提到了你。你知这件事吗？”

“我一直准备着向你求婚。我以为我们的关系那么完，你给予了我耐心、尊重和，我也愿意将我的一切和你分享。可是现在，我发现我似乎把一切想象的太过好。徐音，告诉我，报警电话的事情、我们去过张翠萍家的事情，还有其他我不知的事情，到底藏着什么你一直不肯告诉我的秘密？”

“记忆组成了我，还有我们的关系。我想及时填平记忆的缺，而不是让它越来越大。我不想看到我们的关系像我的父母一样……变得无可挽回。”

“我说你跟踪我，甚至……说你杀人，我似乎还掌握了一些证据。”

钟乐诚没有应声，徐音以神询问，钟乐诚抿了抿，开：“我……想找其他医生治疗。”

“后来呢？”

钟乐诚张了张嘴。他清楚，现在就是面临抉择的时刻——到底要不要说电话和她的嫌疑？

“我觉得应该由你来告诉我。”钟乐诚说。他向徐音倾，一手撑着靠背，将她围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他们的距离是如此近，近到钟乐诚以为他们就像以往那般亲密。

这里吗？”徐音似乎厌倦了与他讨论下去，她一只手了眉心，试图结束掉这个话题，“我们别在这件事上继续兜圈了好吗？”

“行，不过我要去恢复记忆，这件事没得商量。”

三个月——他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和徐音已经足够亲密无间，但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其实远远不够。钟乐诚直直望向她的睛，问：“如果你知真相，拜托你，全告诉我。”

钟乐诚直起，作了决定。“你等我一下。”他走卧室，翻找那个义刻的、小小的盒，带到正低看着手机的徐音面前。

“什么叫‘我隐瞒了秘密’？”徐音他从未见过的，无助、困惑的神情，“那你说啊，我隐瞒了什么？”

徐音摇了摇，用手背轻抚近在咫尺的人的面颊，低语：“小乐，何必要执着于过去？你所谓的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你在和我说张翠萍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把我牵扯来了。”徐音并没有合他的谎言，“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向着大门走去，钟乐诚警惕地跟在她后，徐音上有东西变了，但他说不是什么。徐音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想要拧动却又停下，向旁边移动一步，“惊喜应该由你自己揭晓。”

“提到了我？”

徐音看到这个小盒时放下了手机，即使钟乐诚说话时，她的神也一直没有从盒上挪开，钟乐诚甚至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说话。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钟乐诚说，“你知多少，又记得多少？我想听你亲告诉我。”

钟乐诚的手颤抖着，他已被自己到悬崖边缘，说的话覆难收，他必须赌，只能赌，用他们的为筹码，赌她从未展示的过往中并不藏着他人所说的黑暗秘密。

但她的确回应了——那些失落或是受伤的情绪迅速从她上褪去，徐音脸上的笑容扩散开，直到演变成疯狂的大笑。她笑得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站起来，只能撑着，坐在沙发里与面前困惑不解的男友对视。

徐音瞪他良久，不赞同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但她还是妥协了，“……你明天来医院找我吧。”

徐音的手顿住了，“你真的觉得我们会到那地步吗？”

徐音声音颤抖，此刻的她几乎称得上脆弱，钟乐诚也几乎要质疑自己对她的苛刻。看看他的执着让他们得到了什么？争执、猜忌与伤害，这真的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吗？

“为什么？”

“是你先隐瞒了秘密！”

“为什么？”徐音没给钟乐诚回答的时间，“你不信任我？”

徐音哼笑一声，“你不是觉得我的话没有可信度么？”

“五分钟后，我打第二通电话，抹消了你的嫌疑。”

钟乐诚走上前，缓缓拧下把手，声控灯随着大门的打开亮起，昏黄的灯光映照的，是张翠萍的影。

徐音见他有所挣扎，神情逐渐冷却下来，“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防备？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不能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