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攥住了他阴茎。柱身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我掌心下跳动。拇指蹭过铃口,沾满黏稠的前液,拉出细丝挂在指尖。
“包括这个?”我猛地撸到底。
他后背“砰”地撞上铁架,腹肌痉挛成扭曲的块状:“包…包括…”
我松开他,后退两步。月光下他的身体像被泼了层油,每块肌肉都在反光。右脚踝的银链突然绷直,发出“铮”的轻响——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爬过来。”我解开皮带,“用嘴。”
贺峰的表情瞬间裂了。
他额头暴起青筋,咬肌绷出锋利的轮廓,绳索深深陷进肩膀。胯下那根东西却可耻地抖了抖,滴下一滴前液。五秒钟的僵持后—他开始蠕动,被捆住的手腕磨出血痕,腹肌发力带动全身,像条被去骨的蟒蛇。
等他蹭到我脚边时,塑胶地面上拖出一道汗湿的痕迹。我抬脚碾上他脸颊,鞋底沾着的碎石粒嵌进他皮肤。
“张嘴。”
他睫毛颤抖得厉害,但牙齿还是乖乖松开。我抵着他舌尖把阴茎塞进去时,听到一声模糊的呜咽。喉管收缩的触感透过龟头传来,他鼻息喷在我阴毛上,热得发烫。
“深喉。”我揪着他头发往胯下按,“别用牙。”
贺峰的眼球瞬间充血。他脖颈后仰,喉结被顶出明显的凸起,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我抽插了十几下后突然抵住他喉咙深处——他整具身体开始痉挛,大腿肌肉虬结成团,脚趾抠着地面,绳索勒进肉里渗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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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吐了?”我退出来,拍了拍他涨红的脸。
他咳嗽着点头,嘴角挂着黏丝,胸肌剧烈起伏。我掐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月光正好照进他瞳孔——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我蹲下来与他平视,手指拨弄他红肿的乳头:“操...你也可以?”
贺峰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睫毛上还挂着汗,随喘息轻轻颤动。喉结滚动三次后,挤出一个字:“…是。”
“可你是直男。”我指甲刮过他乳尖,“以前更衣室里骂同性恋最凶的就是你。”
他突然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暴烈的情绪。阴茎弹跳着溅出前液,大腿内侧青筋暴起。“校规…就是校规…”
我笑了,凑近他耳朵:“那现在,求我操你。”
时间凝固了几秒。蝉鸣、风声、远处宿舍楼的灯光——全他妈成了背景板。贺峰的瞳孔缩成针尖,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在下巴汇成水珠,“啪”地砸在我膝盖上。
“…求你。”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铁锈,“…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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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拽起他,绳索在篮球架上磨出刺耳声响。转身把他压在塑胶地面上时,他后腰撞到白天训练留下的擦伤,疼得肌肉一抽。但当我掰开他臀瓣时——那里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在月光下反着光。
“还说自己是直男啊?”我蘸了满手指液体举到他眼前。
贺峰别过脸,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浩宇学长…他的命令…是让我做一只敏感的骚狗”
“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就因为你骂了他一次吗”
原来高级学长还有这种能力,我没等他回答就捅了进去。
“我之前...啊...和他现任女朋友...做过...”
他喉咙里迸出的惨叫像被踩断脖子的猫。括约肌绞着我的手指疯狂收缩,肠壁烫得像熔岩。我加了两根手指扩张,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在空旷的球场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