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蔺霜澜看也不看他,一只手捂在那人唇上,似在残忍的阻止他开口说话。
仔细看,蔺霜澜的手掌在细微颤抖着。他复杂的看着怀中再度恢复安静的人,他何尝不想听他开口唤他。
若是没有见过也就罢了,可他曾是亲眼见到过这人的风姿的。美到极致,优雅到极致,治愈到极致,却也...危险到极致。
每一个见过他的人都会在不久后无可救药的爱上他,爱上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开始,而是走向毁灭的序章。
那些疯狂爱恋着他的人,为他做尽恶事,最后更是跪在他脚下无比虔诚疯狂又执拗的剖开自己胸膛将那颗血淋淋的心脏送到他跟前。
他就坐在明朗的大殿内,一手托腮,面容似是百无聊赖,衣摆下的赤足顽皮的轻点着。窗外是暖金色的黄昏风景,仙鹤唳鸣,而他纯净温柔的好似天神,悲悯的静静的看着向他献祭的人。
而那些人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博得那人一抹清浅不可捉摸的微笑。
蔺霜澜毛骨悚然,却也明白了,这个人不是他所能拥有的。
痴痴望着面前之人,蔺霜澜缓缓弯腰从后方将他拥住。
无限怀念,无限悲痛。
明明他就在自己怀里,却好似他从不曾真正拥有过。
可他...不能拿妖国来赌,赌自己能抗住这人的魅力。
银色发丝滑落,暖风吹拂与他胸前的黑色交织在一块儿。空夜看着他们,既悲哀又罪孽。
赤白国日益壮大,最终有了与北境妖国一较的底气。
兵临城下当日,蔺霜澜身着他的银色铠甲,站在城头上冷漠向下望。
空夜趁着他抵御外敌抽不开身,从水阁里带走了那人。
他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想爱怜的抚摸他的脸却又突然露出狰狞之色,最后他怒不可遏的捧起那人无力垂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捧起那优美修长的手指,从那白皙的指尖抽出一根根刺入里头的金针。
喉咙口的,耳根后的,所有他能找到的金针。
他脱下衣服轻轻包住穿着华衣的那人,珍惜又珍重,在他耳边一遍遍许下绝不会再叫他受罪的诺言。
赤白国的王是个传奇一般的人物,不止他传奇的经历更有他令无数男女痴狂追捧的容貌。
这位王甫一出名,最叫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他带回的王后。
不会言语,目不能视,却叫这位王非他不可几成他的俘虏。
少有人见过这位王后的容貌,而见过他的无不如空夜一般将他视作不容亵渎需要好好呵护的神明。
他实在太美了,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就好似一幅画。即便不会说话,可他动起来时就能叫人感受到生命的魅力,为此心中温暖,更加的想要保护他。
王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即使如此,空夜依然努力想着如何令他展开笑颜的方法。
他深深迷着这人,迷恋到甚至不敢出手玷污他。
空夜开始想办法破坏他身上的锁链和他脸上的眼障,夺取别的宗门之中的神兵利刃,一次次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