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卫遥身躯便跟着一同摇晃,长发散乱的黏在皮肤上,那凌乱无力的模样哪有半点往日剑尊风范,好似不堪受欢的娇嫩花儿,无力敞露着最软嫩的花蕊,被人肆无忌惮的采撷蹂躏,揉搓出藏在最深处的蜜汁,再无保留。
1
曲径通幽,被赤色肉茎反复蹂躏催熟的蜜蕊早已放弃抵抗敞开了,柔顺的吮吸着男人的性器,分泌出的汁液随着肉茎一次次的抽插被挤出,溅在毕宣漆黑旺盛的阴毛上。
星星点点随着肉体拍打撞击又化成汁水粘连在两人小腹。
卫遥双腿无力勾着男人后腰,脚背轻轻蹭着男人大腿和臀部,随着男人腰肢塌下胯部用力向上顶,蛇一样雪白纤细的小腿便会忍不住缠上男人腰。
狠狠撞入后小腿压着他不让他太快离去已求得短暂的休憩,毕宣享受着卫遥体内的极致吮吸,维持着这种缓慢地操弄约有半个时辰。
躺在被褥上的身躯扭动着,想叫这份从愉悦变成折磨的欢爱快些结束。毕宣笑了笑,捏着他胸口被吸的充血艳红的乳珠,眸色暗沉。
“你放过我吧,都来了好几次了,我那处被你插的好疼。”
“好几次的只有你吧,我可~一次都没射过呢!”
毕宣抱着软绵绵的爱人坐起,卫遥不知他要做什么,坐在他大腿上,无力靠着他。
毕宣大手揉着他胸乳,下体缓慢捣弄着,卫遥由着他弄,只装作没反应的尸体。
他虽那么说,其实毕宣做的很小心。极力克制着力道唯恐伤及他腹中孩儿,卫遥看的出来,有好几次毕宣想狠狠操进来,都被他克制住了,凶悍的性器在他体内剧烈脉动,那灼热的温度几要烫化他。
1
做的不尽兴,只能勉强解渴。他身上每一处都被欲求不满的男人以手指丈量过,舌头舔舐过,身体上沾满男人的唾液,而体内更被男人以肉棒狠狠摩擦过来,蕈头处分泌的粘液细致涂抹在他肠壁内每一处,好似动物标注领地。
从内到外,都是毕宣的气味。
“阿遥...”
嘶哑低沉的呼唤,仿佛暧昧的情话。卫遥搭着他的肩,垂着眸子看男人汗湿的胸膛。
男人的欲望有多强烈他很清楚。
“我,帮你...舔出来。”
“哈哈哈~”
猛地捉住少年的下巴抬起,毕宣以唇封缄。下身一阵快速捣弄,带出咕啾咕啾水声同少年呼吸不稳的挣扎。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能随便撩拨你男人,既然你这么积极的想服侍为夫~”
毕宣掐着卫遥的腰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将那坚硬勃发塞入卫遥大腿根,同着卫遥那根漂亮颀长并拢握在掌心里。
1
“呵~待会儿哭我也不会停下!”
舌头舔过卫遥眼角,不等迟钝的人回过神来,毕宣便开始大力抽动起来。灼热的硬块抵着卫遥的勃起,彼此摩擦挤压。
顶端分泌的粘液打湿手掌,又被抹到彼此的肉茎上,令艰涩的摩擦变得更顺畅,卫遥硬邦邦的性器被另一根硕大压着,想射又射不出来。
毕宣探出一手就着湿滑的黏液捅入卫遥穴内狠狠抠挖。
“嗯...嗯!唔!”
“阿遥...”
男人气息不稳叫着他名字,牙齿叼着挂在脖子上的绳索扯开。
吮吸、啃咬,舌尖抵着半开的乳孔逗弄。卫遥双脚乱蹬,抓着毕宣肩膀又敲打。
“不要,不要...”
“乖!啧,啧啧!忍一忍,把这里通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