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魔道修士骁勇善战难道害怕一区区野兽?”
魔将想解释这并非普通野兽,而是他们花费大功夫擒获的妖王。可魔将之前故意隐了这一事便是想看妖王给魔子个下马威,孰料魔子不但没被吓的失态,如今再说这巨兽来历,只怕要担罪责。
藏在黑色发丝下的清冷蓝瞳扫过支支吾吾的魔将,魔子一言不发的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来到牢笼跟前。
抬手抹去牢笼锁头上的封印,拔出插销。
随着一声惊天怒吼,笼中蛰伏的巨大雪豹突然暴起朝着笼子外的魔子扑去。雪豹大张利齿,寒光闪闪。
眼见魔子就要暴毙当场,雪豹抖威风一样的长啸一声。
魔道中人好勇斗狠,魔子一直很低调,因此都被当作是好欺负的主。他们有意看魔子出丑,但魔子若是命丧豹口,他们的麻烦可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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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惨案就要酿成,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举重若轻的落在了豹子平坦饱满的大脑门上。
凶猛的妖王顿时不得寸进,那耗费了数百魔将才擒获的妖王居然就被那深居简出的小子给制服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这奇幻的一幕,魔子手指捏了捏手下皮毛,两旁的魔修动作麻利的取出锁链拴住豹子胖的没边的脖子,才将锁链恭敬的递到魔子手上。
那雪豹大概也有些懵,睁着一双剔透的豹眼傻愣愣的看着面前之人。魔子见他圆头圆脑兼之憨态可掬的模样,悄悄扬了扬唇角。
“再喵一声给我听听。”
他压低了声音,可雪豹不是耳聋,更何况他还是修炼有成的妖王。雪豹龇着牙又要扑,魔子惋惜的一收链子,转过身去,拖着四爪着地拼命反抗的巨兽朝自己的地盘回去。
一路上,留下雪豹利爪刨下的深刻印子和一堆等着看好戏的魔修们摔碎的下巴颏。
妖王落入这传闻中动辄杀个血海尸堆的魔子手中,本以为会受尽凌辱。然而魔子将他带回自己宫殿,便不再管他。
他是个怪人,非常怪。
头发长又凌乱盖住大半张脸,身形高挑,但穿的一点都不像个...或者说,凡人里的一些有钱人都穿的比他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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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说话,经常在房间里一忙就是大半日。他假装散步无意间经过时见到过巨大的桌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图纸。
地上堆满了各种他认不出来的零部件,而他就蹲在地上,衣袖上蹭的全是油污,露出的一点白皙瘦削的侧脸十分认真的盯着地上那堆东西。
只有在做工时,他才会脱下自己的手套。
一双和本人截然不同的,干净修长漂亮的双手。
时间久了,他也就知道了那是什么地方。许多屠戮他族的恐怖阵法、法器,都出自这个屋子,这人之手。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手染无数无辜鲜血的人,和传闻中截然不同。沉默寡言、做事时认真、不修边幅,还...老爱骚扰他。
魔子揉着雪豹黑底白花的猫耳朵,时不时用下巴在毛茸茸的脑壳上噌一下。不工作不外出时,他就爱这么抱着巨兽打发闲暇。
或者抱着他一起透过一面镜子窥探外面的世界。
他发现这家伙十分之幼稚,拿着这样的宝物,做的却是看风景,看人家家长里短。
他嫌弃的不行,见他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实在不明白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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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缨终于找到了一人,他容貌艳绝,性格也古怪难缠,每个迷恋上他的人都会被他摆布的如同驯服的猫儿。他吃喝嫖赌皆通,琴棋书画也玩的起来,如此的妙人儿,不怕自己那傻乎乎的儿子不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