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
吃着遥君不知从何处变出来的菜肴,毕宣日复一日的眺望着远处清凌凌的河面,看着映照在那河水上的红色满月,等待下一次曼珠沙华花开的日子。
闲暇之时,毕宣会开始打坐、练剑。遥君拈着那枚碧玉笛子坐在树上看他舞剑,毕宣兴起时也会教他。
“你那么弱,光会逃跑是不行的,总得有两招防身。”
被另一个男人指着鼻子说弱,这种无礼的事若是换了别人只怕要当场翻脸。遥君却是十分坦率的点头承认,并诚恳的请求毕宣叫他剑法。
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面前的鬼青年实在太过合他胃口。毕宣将自己手中的剑递给了遥君,然后自己站到他身后,手把着手教他用剑。
毕宣惊讶的发现,遥君的资质十分之好。无论多难多繁琐的剑法,他一遍就能领会,便且在接下来的一遍遍演练中自我补全完善。
如此惊人的天赋,说实话,着实令人惊叹。
毕宣不由得开始怀疑,那个探宝的法器估摸着没有坏。这样的天资,可不就是个活宝贝了。
一阵子过后,遥君已经不需要毕宣手握着手教他剑法自己也能施展的很漂亮了。
他相貌浓丽清雅,虽被蒙了小半张脸可依然能看出他之全容该是如何盛世。舞剑的身姿轻盈又不乏稳重,举手投足间皆有一股说不出的魅力在。
毕宣时常就看他看的出了神。
他很好奇这样的遥君是如何死的,又为何会死?
但他又实在不是那种戳人伤疤的坏家伙,即使好奇,也始终秉持着该有的礼貌没有去问。
“花快开了。”
遥君站在小山坡上,迎风而立,身姿楚楚。毕宣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淡淡的应了声。
“出去后,你可愿跟我走?”
“去哪?”
“苍涧山,你手上指环,是我门派的重要信物。我也是看到那个才决定带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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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手指上的指环,鬼青年若有所思的沉默下来。
“公子。”
毕宣抬头,遥君已走至他跟前。
“何事?”
“公子可有道侣?”
怎...怎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毕宣面不改色,实则内里已噗噗心跳,他压了压嗓子努力保持平静的回答。
“尚无。”
“那可有相好的?”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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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人呢?”
“...”
鬼青年站在他跟前,安安静静不催不急,只耐心等待着答案。不知为何,毕宣突感喉咙干涩,他哑着嗓子郑重的吐出答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