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一绺一绺贴在雪白的脖子上,肌肤上的水泽未干,像白珍珠般莹润通透。
浴袍的领口大敞着,胸前两点殷红若隐若现,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
酒店提供的沐浴露是橙子味的,混合了一丝低调醇厚的木质香。肖正整个人好闻地像刚刚从树上摘下来挂着露珠的新鲜橙子。
“找我什么事?”肖正明知故问。
林楝勉强想起前来的目的,他正欲开口,楼下的门铃响了。
“是外卖到了,你去拿。”
肖正用毛巾擦着头发转身往里走,理直气壮使唤林楝。
外卖员递过来两个鼓鼓囊囊的超大纸袋,纸袋上印着知名连锁快餐品牌的logo,林楝拿着装满食物的纸袋返回屋内。
肖正擦干头发上的水珠,随意将毛巾扔到沙发上,大剌剌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林楝在肖正对面坐下,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肖正没穿内裤。
肖正放下手机打开纸袋,取出里面的纸盒依次打开摆满了整张茶几。他拈起一根薯条扔到嘴里:“吃啊,你在宴会上什么都没吃,难道不饿吗?”
林楝接过肖正递过来的一块炸鸡,默默吃着。
炸鸡面衣炸的金黄酥脆,鸡肉滚烫多汁。林楝原先并不觉得饿,可当他吃完一整块炸鸡却觉得有些饿了,于是又拿了几块炸鸡吃。
肖正吃了半包薯条就腻了,他撮干净指尖沾到的一点蜂蜜芥末酱,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酒,又打开柜子取了一只雪利杯,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肖正注意到林楝盯着自己看,戏谑道:“我倒的是酒,你的酒量又不行,那儿不是有可乐么,你喝可乐呗。”
林楝成功被激怒了,他猛地夺过酒杯一气喝干,等他喝完之后,肖正继续倒满杯子,林楝又是一饮而尽。
&的口感清爽,味道香甜,正好冲淡了炸物的油腻。
林楝一连喝了三杯酒,他喝第四杯的时候,肖正拿走了酒杯,他喝光杯中残酒,走过去骑坐在林楝的腿上。
他暧昧地抚摸着林楝被酒液染湿的嘴唇:“少喝一点,喝醉了硬不起来。”
夏天的裤子很薄,薄到可以清晰感受到挤压腿部的花唇的柔软潮湿。
林楝茫然看着肖正,他有点微醉了,俊美的脸上流露出孩童的懵懂无知。
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嗤笑,唇上一热,肖正吻了他。
唇舌交缠,津液相融,酒精在高温环境下快速蒸发。吻到动情处,林楝不知不觉揽住肖正的腰,抚摸着脊背,本能想和他更贴近一点。
肖正的腰很细,单手就可以抱住,背很单薄,可以抚摸到清晰的脊骨。
酒后接吻的感觉很好,肖正意犹未尽地分离嘴唇,他的手落在林楝的领口,慢慢解开一粒粒纽扣。
林楝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神冰冷。
他说:“你让我来,只是想和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