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刚把tou发chui干,林楝围着浴巾走进房间。
“洗ting快的啊,你洗干净了没有?”
肖正让林楝在床边坐下,他拿着chui风机帮林楝chuitou发。
“洗干净了。”林楝说。
“是吗,等会儿我来检查。”肖正笑嘻嘻说dao,他的手指温柔按mo着林楝的toupi,温热的nuan风柔柔地chui着shirun的tou发。
细密乌黑的tou发渐渐被chui干,慢慢变得蓬松柔ruan。肖正lu了一把手底下的tou发,手感顺hua,他没忍住多lu了几下,把林楝的发型弄得luan七八糟。
肖正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放声大笑。
林楝ding着蓬touluan发,白皙清俊的面容透lou出一丝无奈。
肖正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故意问dao:“我都帮你把tou发chui干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我没有不满。”
老实孩子林楝诚实作答。
“我不信!”
肖正扑倒林楝,把他压在shen下:“让我检查一下,看你有没有洗干净!”他抽掉林楝腰间围着的浴巾。
少年的资本雄厚,ju物静静蛰伏在nong1密的mao丛中,未bo起的尺寸也令人咂she2。
肖正握住roubang,将整个guitou用嘴chun包住,少年的xingqi清洗地很干净,颜色粉白,没有一点异味,能闻到的只有淡淡的沐浴ye清香。
肖正吐出guitou,伸出鲜红的she2tou慢慢tianshi整genroubang,像吃bang冰一样嗦xi着zhushen,空出一手不停rou弄着底下饱满的nang袋。
林楝靠在床tou,眼不眨地盯着肖正看。
他很快在肖正嘴里ying了起来。
肖正脱掉自己的内ku,坐在林楝的两tui之间,双手包住林楝和他的xingqi一同磨蹭,ruan乎乎的nenxuejin密贴在nang袋上,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xiyun着min感的yinnang。
视觉和chu2觉的两大感官冲击,让林楝的yinjing2涨得生疼,他抚上肖正浑圆结实的tunbu,不断抚摸着光hua的肌肤,急不可待想要插入。
如他所愿,肖正等自己也bo起后,跪坐在床上,手指伸进后xue为自己zuo好扩张,扶着少年的xingqi,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火热的changdao收缩着用力绞着cuchang的roubang,使得进入变得格外艰难。
shenti如同被cuchang木guntong穿,产生了钝钝的酸痛,肖正jin蹙眉tou,一坐到底,shenti内bu被ju物填sai得满满当当,逸散出奇异的满足感。他扶着床,缓缓起shen,细腰扭摆,xingqi被动抽插着后xue。肖正微微chuan息着,手握住因疼痛而萎ruan的yinjing2tao弄起来。
这个姿势很耗ti力,肖正很快力不从心,抽送的速度明显减慢。
林楝握住肖正纤细的腰肢,抬高tunbu,ting力冲撞起来,pirou相撞,啪啪声不绝于耳,坚ying的xingqi一下比一下插入更shen。后xue被cu大的yinjing2cao1得红zhong胀痛,tun底的pi肤也被耻mao磨得通红。
“慢点……啊啊……轻点啊……啊啊啊……”肖正呼呼chuan着cu气,承受不了这般猛烈的撞击。他加快lu动着自己的xingqi,不多时,他感觉到ti内的xingqi愈来愈ying,一个停顿,一gunuanliu冲击着changdaomin感的roubi。
与此同时,肖正也达到了高chao,手里握住的yinjing2pen出一gugujing1ye,尽数she1到了林楝的xiong膛。
后xue里面还sai着少年的jiba,肖正jing1疲力竭地伏在林楝的xiong膛上,他伸出she2tou,慢慢tian去林楝xiong口上的tiye,再抬tou与林楝接吻。
汗shi透了酮ti,shihua的肌肤贴近磨蹭,林楝低tou亲着肖正,手摸上肖正的xiong前,将小小的ru粒玩弄于指间。
亲了一会儿,肖正累得不行了,他翻shen从林楝shen上下来,roubang抽离ti内,被堵住的jing1ye缓缓从尚未合拢的腚眼吐lou出来,顺着gufengliu到床单上。
林楝侧卧着,他不断亲着肖正的耳朵,脸bu,手伸到肖正的两tui之间,手指抚摸着柔ruanfei厚的花chun,状似无意陷入隐秘的甬dao,小xue被他摸得很快起了反应,晶亮的zhiyeliu淌出来打shi了林楝的手指。
肖正夹jin双tui,用手肘捣了一下林楝:“等一下,让我歇会儿。”
林楝吻了吻肖正的耳垂,在他耳边小声说dao:“不用你动,我来。”
我来?来什么?
肖正shenti一僵,随即眼前一暗,林楝已然起shen,一时挡住了xiding灯的光。
虽然林楝qi大活也算可以,但肖正很受不了林楝在xing事上不知节制,他曾经一度怀疑林楝是否有xing瘾,一zuo起来就没完没了,肾都要被榨干了。
正如此时,林楝站在床尾,单手握住肖正纤细的脚踝,双tui并拢举高。他扶着自己的yangju抵住shi淋淋的艳红xue口moca,磨得肖正瘙yang难耐,他的双tui像离水上岸的鱼儿扑腾摆动,后缩躲避着少年的侵犯。
无奈他现在没有什么力气,林楝又钳制得jin,始终挣脱不了,反而加剧了花ban与guitou之间的moca,带来阵阵痉挛的快感。
“混dan……唔……别磨了……快点进来……呼呼……”肖正放弃了挣扎。
他刚停下不动,林楝乍然ting腰,猛地ding了进来,这一下干得极shen,将要chu2及内里shen藏的go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