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鸣蜩,六月jing1yang。
今年的夏天比往年来得更强烈奔放,金日熔rong,仿佛要把人晒化了。
屋里冷气开的很足,肖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tui,吃着荔枝看着电影,好不快活。
荔枝是林澜送来的,满满一筐的增城挂绿,ding名贵的品zhong。
林楝在一旁剥荔枝,他剥好一颗就喂到肖正的嘴边,肖正本来有点抗拒被人喂东西,但林楝执意这么干。
林楝喂荔枝的时候偶尔会不小心chu2碰到肖正的嘴chun,肖正的嘴chun很ruan,很红。
林楝想起那一天肖正低touhan住他的xingqi……他稍微失了神。
肖正吃了将近两斤半荔枝,生生吃荔枝吃到饱。他推开林楝的手:“你自个儿吃吧,我不吃了。”
林楝有些失落地垂下手,他默默地吃掉剥好的荔枝。
他的手几乎和荔枝一样白,只不过荔枝的白是呆滞死板的,而林楝的肤色却是白里透粉,白净的pi肤底下匍匐着淡青色的血guan。
荔枝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多了上火。
到了晚上,肖正就shen切ti会到了。
肖正望着自己kua间jing1神奕奕的小兄弟,他挑挑拣拣找了一bu片子播放,躺在床上自给自足起来。
兴许是荔枝吃得过多,肖正lu了半天都没下去,他的手指无意间插入下面的女xue,那里变得柔ruanshirun,yinye顺着feng隙渗出来。
肖正发出一声微叹,他厌恶自己多chang了一个女人的bi1,又沉迷于从女xue得到的快感。
肖正跪在床上面,他分开双tui,手从前面绕过来,手指分开两片粉白的ruanbang,lou出jiaonen鲜红的nen珠。指腹重重按压住rui珠,chu2电般的快感顿时席卷而来,肖正低叫一声,浑shentanruan下来。
他用力蹂躏着yindi,把可怜兮兮的rui珠玩弄得红zhong不堪,yin水泊泊liu出,弄得tui间一片泥泞,床单都被打shi了。
不够,还是不够,肖正总觉得缺了什么,始终难以攀登yu望的峰ding,他旺盛的yu火急需一个突破口来发xie。
鬼使神差,肖正想起了林楝,准确来说,想起了林楝那gen漂亮的yinjing2。
无论是chang度还是尺寸,足以送任何男男女女轻易达到高chao。
肖正摇摇tou,晃去脑海中不该有的念tou。
若是旁人,肖正玩玩也就算了,但林楝不一样,林楝是个脑子缺genjin的傻子,肖正生怕林楝会像狗pi膏药一样,沾上了就甩不掉。
肖正扣xue扣了很久,勉强得到了满足,他草草xie了jing1,出了一shen粘腻的汗,汗liu出来又冷却,停留在pi肤上很不舒服。
肖正穿了一条大ku衩,赤luo着上半shen就去开门,他想冲个澡。
门开了,肖正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门口站着林楝,也不知dao他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肖正扫了一眼林楝鼓nangnang的kudang,嗤笑一声,没理林楝,出门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