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文网

字:
关灯 护眼
废文网 > 低语是命令 > 权归零/他还是我心中的主控(2/2)

权归零/他还是我心中的主控(2/2)

“你想赢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祁眠顿了顿,“现在应该不是了。”

不是放不下,而是怕删掉那串编号之后,世界上真的没有人知——他曾经,也那么用力地试过,想成为谁。

第一组问题是例行公事:背景、调任、独立后权限履历。

“我注销A-01,从系统主控权限彻底退。”

1

那是他第一次在“非附属个”的份下,现在记录影像中。

沈砚慢慢地看着他:“这不是让步。这是我为你整理战场。”

“你是你自己。”

1

空气像是顿了一瞬。

他没有急着回应,只是轻轻将祁眠抱住。

主城区的风过行政大,带着暮里特有的沉静。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仿佛恢复了平常,脚步不疾不徐,表情平静。

光线从电梯照下来,映着他手背上微微突起的青

“但我不能再连‘编号’都属于你。”

——

祁眠微微扬了下眉:“你觉得,我是靠编号才能走到今天的吗?”

他只是站着,看着终端上那个属于自己名字的编号界面。

祁眠到得不早,主持人早已在座。他推门来时,那人已经调试完终端,冲他轻轻:“编号O-0247?”

“你想要你的份,我给。”

祁眠一震。

会议室设在四号楼西侧的独立录制区。落地玻璃拉上遮光帘,桌上摆着两份资料,录音设备静置待命。

这句话说得不疾不徐,却像是一把冷洒在技术的录音机上。

他像是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直到录音暂停、换线缆间隙,那人忽然轻声问他:“你真的,不觉得失落吗?”

像一堵安静的屏障,隔住所有与“私人状态”相关的提问。

“我知你没这样看我。”他说,“但我也不想让别人、让制度看我这样。”

祁眠的抵抗几乎是本能的:“我不是想撒。”

“可以。”他落座,动作克制。

“我不是让制度松手,我是我亲手放开你。”

祁眠转过

对方一愣,随即笑了一下:“那我称呼你为祁眠,可以吗?”

主持人沉默片刻,抬望他:“那你会不会怕?没有编号保护后,所有程你要一个人面对。”

主持人也不多问。他们很清楚,采访的焦不是这个Omega的情绪,而是“系统更迭”之后的用数据反馈。

一秒后,主持人笑了,低声说:“……说得好。”

采访结束时是傍晚。

对方没看他,只是摆调试:“我听说你和A-01……不再绑定了。”

“你不是谁的附属。也不是被谁允许才存在。”

祁眠走四号楼,外尚亮。

清清净净。

可在离开四号楼下沉电梯那一刻,他指尖却忽然一阵冰冷。

他贴近祁眠耳边,轻声:“我在回应你。”

祁眠的记录采访安排在权限恢复后第四天。

下返程楼层,站在封闭的金属间,背贴着冷气,一动不动。

“我知。”沈砚说,“所以我不是在哄你。”

沈砚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

他从来没有主动索取过“平等”,因为他知——沈砚那样,他只能站在他的侧影后。

祁眠没说话。

“你要权限?”沈砚低声,“那我连编号都不要。”

“我想靠自己。”他声音越来越低,“不是为事业,不是为面——是我想在你边时,不再觉得自己是个被挂在你后的影。”

第一次,真正属于他自己。

可现在,沈砚竟主动为他腾位置。

“那我就给你一场净净的胜利。”

关系。我已经在神域、在生活里,彻底属于你了。”

无挂载、无同步、无附属标记。

他不知对方此刻在执行什么,也不清楚那个已经注销编号的人,还是否会像以前那样现在“下一秒”。

但只有他自己知,那一分钟里,他是真的想哭。

祁眠回答时语速不快,语言清晰,却不主动延展任何一句话。

他站了一会儿,抬手想发条消息给沈砚,却又慢慢收回了。

祁眠低看着那串“O-0247”编号忽明忽暗的投影界面,忽然发现自己连删除它都不敢。

祁眠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把杯放回桌上,声音平稳地说:“我从未拥有他的权限。谈不上失落。”

祁眠鼻尖发酸,想要说什么,话却在发涩。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病恹格格遇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