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眠没有回应，走到终端前开始调取系统接。

林珩不退，反而抬手撑在祁眠侧后桌面上，把他半围在角落，语气不再像调侃，而是带着某试探的压迫：

“开。”他咬着牙，声音已经不稳。

乔絮站在沈砚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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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絮停了几秒：“沈先生？”

“你反应其实小的，但我知你有知。”

祁眠猛地侧：“你疯了吗。”

“但制度已经不打算再等了。”

就在那一刻，资料理室门“啪”一声被打开。

宿舍内。

“抱歉。”他语气没起伏，“刚才没太注意听。”

祁眠转，声音冷下来：“离我远。”

晚上九。

“你闻得来吗？”他语气忽然轻下去，压得极低，“我今天用了最低剂量的Alpha素抑制剂。”

林珩那边却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我对神域共振模拟没什么兴趣。”

“现在离开，要么我上报你试图诱导一个未接受标记解除的Omega。”

祁眠忍着不退，却已经能到后背贴上了墙。他知林珩上的信息素有问题，但他靠得太近，压迫真实地让人不过气。

他轻笑：“不意外，他们现在已经在对测试了。”

沈砚听着，没有回应，只在他侧坐下，抬手把他肩膀拢怀里。

“我将行预。”

他站着没动，语气平静：“接下来的任务，换我来陪他。”

“你今天说了那句话以后，我……我确实不怕他了。”

乔絮一愣：“……是。”

沈砚淡淡抬：“你在叫我？”

说完，他起离开，只留下还站在原地的乔絮。

“制度一直想找个替代，他其实比你早很多就上榜了。”

“疯的是他们。”

他们了什么？

沈砚没看他，垂翻着表单。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调整呼频率至A－01标准。”他轻声说，“这样更利于神频率共振判断。”

“只不过——”他坐正，向祁眠靠近两步，声音变得低沉，“你的Alpha太不合了。”

祁眠没看他。

沈砚站在门。

【Alpha样本当前反应：情绪封锁｜神域排他稳定】

他忽然觉得很冷。

“他们在等你崩。”他说，“也在等我崩。”

【辅助诱导等级：失败】

这个距离.......祁眠觉到林珩上的味很相似——是沈砚的信息素。

沈砚笑了一下，没看他，只低声在祁眠耳边：

他说完，径直走到祁眠面前，目光没有碰到林珩一，抬手扣住祁眠的手腕，把人从他面前拉开。

他看见制度把林珩那条标记归类为“误接近”，甚至没有行惩罚程。

他把表单关上：“但如果你只是来完成制度要求，随意。”

中午过后，他主动提“系统数据同步手动修正”请求。

林珩忽然抬手，一只手稳稳在他后的台面上，另一只手几乎贴上他的背脊。

林珩脸终于变了：“你疯了。”

林珩侧：“你不是被调到三区了吗——”

沈砚没说话，只是低吻了一下他嘴角，像盖章。

“我就是想看看，你这‘非典型Omega’，能撑到什么时候才崩。”

“我今天没合。”他说。

“我拒绝执行。”沈砚打断他，“理由：绑定样本遭受未授权Alpha靠近时，系统未行保护标记。”

他的声音柔和，手势准，行为习惯几乎可以教科书式模拟“完合”的姿态。

“你的替代者，神域全开放，信息素度刚好是你对照组的四倍。”

实验室只有一张可作台，空间狭窄，祁眠低作时，林珩站在他侧后方，几乎贴着肩。

沈砚从厨房走来，把杯放在他手边。

轻声了气，低调终端记录。

“可我怕制度。”

祁眠坐在床边，终端上是今天的全日志系统记录。

“他不会再靠近你。”

“我知。”他轻声说，“你没说，但我知。”

与此同时，三区神涉室。

他低贴着祁眠额，“但我们也别合。”

祁眠站在他侧，手还在发抖。

“是你先主动贴过来合实验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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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制服披挂整齐，只穿着浅灰战术衣，袖挽到手肘，神冷得像从监控里一路走到现场，从未掀起一丝波澜。

脚步声脆又不快不慢。

祁眠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有哑：“你疯了。”

“我们就这样理直气壮靠得很近，他们想记录就让他们记录，反正迟早会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