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地方，不许你一个人去。”

祁眠抬起，里有些气，却没红，只是涩。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生气了。”沈砚贴在他耳边低声问。

“你今天的反应已经被制度写分析报告里了，他们不会你是不是不小心，只会你有没有动摇。”

信息素没立刻释放，但那极控制力的神域已悄然张开，像罩在他肩的无形斗篷，一寸一寸压下去。

【神域观察记录：14:48，接对象不明，波动轻微异常。】

沈砚没再说话，伸手握住了他手腕，力度不重，却带着某不容置疑的引导。

沈砚扫了一那条记录，再次抬看向祁眠。

沈砚伸手，解开他领的一粒扣，然后低贴近，落在他颈侧旁，没有咬合，只是极轻地贴住——像在确认归属，又像是通过肤传递一沉默的覆盖。

灯没关，夜在宿舍里沉下来。他们之间没有更多动作，但信息素依旧悄无声息地贴在空气里，像一层薄而定的宣告——你已经被我收回来了。

祁眠轻轻了下，声音哑哑的：“我知了。”

“脱掉外。”他说得极轻，像是在陈述什么仪式，而不是下命令。

“不是谁靠近你都可以笑一笑敷衍过去，不是每一句话都能由你自己判断是不是该回应。”

他走过来，站定在祁眠面前，手指抬起，像是要理顺他领那一层微微歪掉的衣角。

过了许久，沈砚才放开他，让他重新坐到床边。

祁眠没回答。

沈砚拉过他，让他站在自己膝前，目光从他肩颈划过，最后落在那颗不甚明显却规律动的附近。

“不是为了权限，是为了你不会被制度误判。”

“你不属于他们。”

“只是你今天……太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住祁眠的后颈，把他轻轻下来，让他跪在自己两膝之间，双手扶着他肩膀，把整片神域像盖章一样沉默地压他应层里。

“我现在就把它收回来。”

“三区接驳室。”他说，“是那个人，靠你太近了。”

“记住了。”他说，“你可以主动，但你不能松懈。”

沈砚笑了一下，那笑意冷静得像刀刃上抹的：“我没有生气。”

沈砚像是笑了一下，却没真正情绪，只是平静地说：

祁眠迟疑了下，但最终还是照了。

祁眠没有回应。

“这不是罚。”他说，“也不是你错了什么。”

“你没有错。”

祁眠呼逐渐不稳，但他没有躲。他只是低着，手指握在沈砚膝盖边缘，一声不响地接受着这近乎仪式的“归位”。

祁眠没说话，只是轻轻了下。

祁眠跟着走了两步，被带到床边，沈砚松开他，坐下，靠在床沿，抬看着他。

那觉不是痛，也不是过度的刺激，而是一彻底被覆盖、被锁住、被“只属于这一个Alpha”的平静。

“你现在的每一步，制度都在盯着。”

他动作不快，却也没再拒绝。外落在椅背上，薄薄的内层制服贴在上，轻微起伏。

他站在原地，眉低垂，像是今天已经耗尽了全反应能力。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服从，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株在风里被盯得太久的植，终于收起了叶片。

“——我不想他们盯着你看。”

祁眠原本有僵，但渐渐地，他的肩膀放松了，咙微微动了一下。

“你的神域今天被人扫描过。”

“要么不去，要么我陪你。”

“但我要让你记得。”

“过来。”他说。

”

“他们不会分辨清楚——所以我得让他们知你是谁的。”

祁眠的手还在微微颤。

他刚说完，终端另一栏忽然一条弹窗：

“但错的人靠近你了。”

沈砚没说话，只替他把外搭在肩上，然后俯贴近，吻了吻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