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任务已下达，如有疑问可反馈至C级调控模块，由系统行自动判断。”

“请准时于18:00前抵达。”

通讯断了。

沈砚站在门后，没穿制服，只是一件卫衣和作训，手上还着手没摘。

“自由？”祁眠低笑一声，“在K7，制度派我贴驻，叫自由？”

主城区与冷区之间隔着两段过滤区，中间有一小时信号盲区。

一辆引导车稳稳停在K7基地外围。

他被要求只携带基础生活包，其余资料将由K7系统调阅。

对方没有回话，只说了一句：

整个传输过程中，祁眠都没再说话。

直到他走到尽那通向宿舍区的安检门前，“A－01的？我带你过去。”

“你们是想看他会不会‘继续接纳’我？”

同行的是无人引导艇。

他停顿一下，然后淡淡地说：

“你们到底在观察什么？”

周围温度极低，风裹着未完全化的雪粒刮在脸上。他了手，围巾压低，额发被起一。

对方停顿了一下，像在翻资料，随后换了一“尽量人话”的气。

“制度只是希望确认，Alpha在完全自由状态下，是否依然保有主动意愿。”

，抬看着那行字，几秒钟后拨通了系统调控中心。

他顺着指示走基地主楼。

那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祁眠还是没答，只低声说了句：“我知路。”

“我们相信生理绑定不等于情稳定。”

祁眠没答，只了下。

他手上那张权限卡，是早上沈砚远程审批的。

祁眠语气没起伏，“他信息素已经全覆盖我了，生理闭环完成，神域建立，制度文件你们不是都归档了吗？”

祁眠语气平稳，“我是问你——共居模拟是什么意思？”

那很快接通，是数据理的协调员，语速冷静又标准。

那试图回避他语气里的东西。

门没锁，从里面拉开。

那顿了一下：“……大致是这样，系统将据对稳定评估是否保留当前绑定结构。”

“执行期间，请全程合Alpha行为记录与神域响应评估——”

有人注意到他的制服编号，也有目光打量着他，但没人说话。

下午五，冷区传输。

“也就是说——你和他绑定后，目前制度要求对Alpha的适反应行评估。”

前方哨岗验了份。

车门打开，风雪车厢，祁眠拖着一个灰的便携行李箱下车。

大厅并不大，一切布设以功能优先，照明偏冷。上方悬挂一块电板，显示各分队任务分布。

中午十二，祁眠抵达传输站。

走廊尽，祁眠站在门外站了两秒，敲门。

“你们究竟在测什么？”祁眠再次发问。

他坐在舱内，看着窗外由渐转苍白的天光，一直到信号灯开始闪烁。

“我不是问系统。”

——

其中一人对信息时，随问了句：“你就是那位……适观察员？”

“但我们都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