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说了句：“你回来了。”

“你开始学得快。”

沈砚拉着他走卧室，房间里还留着午后晒过被的气味。

沈砚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忽然伸手，从他背后把他抱住了。

祁眠没抬，翻完一页，才放下书。

“日程标了颜。”

沈砚回得很慢：

——等他回来。

他顿了顿，又说：

“你不是非要我回来的，对吧？”

他不想去思考。

还有他说那句“你不是原来的你了”时，那毫无波澜却彻底宣判的神情。

“不用想。”

可当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哪怕是呼声都清晰可闻的时候，那些画面就自动浮现。

沈砚低靠近时的语气。

——有没有想过叫我一声再走？

“睡吧。”

——等他说话。

祁眠缩在他怀里，小声说：“……我没想太多。”

祁眠睫抖了一下，没有也没有否认。

沈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握住他的手，低声说：

也没有丢掉早上那张纸条。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每说一句，祁眠的耳就红一分。

沈砚门的时候第一就是沙发上那团静静坐着的影。

祁眠没接话，只是手指轻轻勾住了沈砚的袖。

沈砚没有问，只收了手臂。

他说不话，只低着，像个被抓住的小动。

然后，他开了，声音很轻，却清晰：

——他门前有没有看我一？

“也许……是想让你回来之后，第一能看到我。”

那话说完，他自己都怔了一下，神飘开，不敢再看沈砚。

“衣服叠了。”

沈砚着他下的手。

过了十几分钟，门开了。

“你得很好。”

祁眠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那人贴着他耳侧说：

沈砚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说：

终端屏幕亮起，沈砚的位置回到临近区域。他没等对方发消息，也没动。

“继续这样。”

“你只需要继续靠近我。”

“只是——不太想睡。”

没有一条，是必须回答的，但每一条，都像在绕着心脏打结。

祁眠“嗯”了一声。

他心顿了顿，低声答：“……没什么。”

“你了什么？”

——他说晚上回来，是几？要我准备什么吗？

他拉开被，把人推去，自己也躺去，将祁眠整个人揽怀里。

祁眠靠在沙发上，手指扣住终端边缘，睛盯着屏幕没亮过的界面。他没有再给对方发过任何一条信息。

“你把杯洗了。”

“我知你会回来，所以不是等你。”

“像我家属。”

沈砚脱了外，换鞋，走来，在他面前站定，神扫过他的脸、手指、尾，最后落在他额角那红意上。

空转：

他把祁眠在床边坐下，脱掉自己的外，俯看着他。

“一天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