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盯着自己发红的看了两秒，咬牙，一颗一颗慢慢系好。

他真的不敢抬。可他也不想承认，那一刻他是颤着想要的。不是发情期，不是信息素作用，只是……沈砚碰他，他就。

骂完，他却忍不住低看了一自己的，神微妙地收了一下。

那，还在，碰一下都发颤。像是……早就认了那个人。

直到布料盖住最后一寸肤，他才长长吐一气，声音低哑。

祁眠终于忍不住，手伸去拽住他的衣领，声音哑得快碎掉：“……沈砚你够了，不能在这儿......”

他像是在试反应，又像在记住位置，指腹一圈一圈地了两下，掌心没放松，温度贴实了。

“……变态。”他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真正的怒气。

站在原地，低声说了一句：

祁眠捧着又洗了把脸，许久才轻轻呼一气，把情绪压了下去。

祁眠手死死扣着椅边缘，上已经汗了，连声音都带了哭腔：“……你别……”

说完，他转离开，步伐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呼还没稳，脑却开始想。他记得沈砚手指上他尖时的动作——不急不慢、一圈一圈地，一边低声说着那些话。

他说着，低咬了咬他耳廓，声音贴着肤发：“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你这儿？”

祁眠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边沿，手指还在颤。

“看你反应……成这样。”

祁眠几乎是立刻了一半，试图侧避开，可沈砚用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把他回原位。

沈砚神沉下来，低声回了一句：“可你现在这里……还是比哪里都诚实。”

“老实。”

燃那片火。

他对着镜看了一自己的脸，耳尖还红着，像是没从那双手里挣脱来。

沈砚察觉到他的反应，低贴在他耳边，声音发：“这里。”

扣系歪了两颗，手指抖着都扣不上。

沈砚终于停下动作，手却没收，只静静地贴着他那发的地方，像在安抚。仍然用那熟悉的样俯视着他，神淡的像雾，却沉的像火，随后将手收回。

可他又不敢真的推开，只能咬着，额抵着沈砚的肩，声音颤着像是哀求，又像在：“你别碰那里……”

“……现在不一样了。”

镜里的人脸颊发红，额角挂着汗，嘴还有一被咬的红痕。他不敢看自己，那一块肤比平时更白，却被刚才那一撩烧得泛红发涨，像是随时都能被回忆重新唤醒。

他没骂人，也没说话，只是闭着站了一会儿，像是在迫自己把刚才那双睛从脑海里剥去。

“十分钟内，整理好状态来。”

祁眠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整个人被封在某极静的展示空间里。

他指腹在他轻轻了一下，压着那一发的地方，语气低哑。

门没关死，留下外面走廊的空气一寸寸渗来，把室内刚刚积起的气压散了。

他伸手接了冷泼在脸上，却没能真正降温，反而冷得他打了个寒战。

过了一会儿，他才像突然被回意识，猛地低，手忙脚地放下衣角，把衣服一件件地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