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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归一个人调用(2/3)

是两人共同生活下,“适”的一分,哪怕他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那些是制度机制带来的副作用。

那天下午,他们只说了不到十句话,全是工作语言。

看到沈砚那边最近挂了两个新模块的兼容任务,正在招协作者。祁眠去看了下程,不知为什么,盯着那组接标准多看了两秒。

他坐在桌边,杯里的喝了半,没咽下去。

祁眠顿了一下。

“我看了,清楚。”

可他难以忽视的,是那个“权限重构”的标签。

很安静。也很压。

在上次任务结束后,祁眠又回到组内,原本只是在调任务表。

祁眠没动声:“新任务没说是谁主控。”

这个意识不是甜的,也不是压迫,是一……说不清楚的沉重。

但祁眠知,那不是默认格式——是沈砚在系统层面,把他的理逻辑设成了“唯一合法路径”。

没有申请,也没有接,只是看了一

他不是不认同沈砚的法——那个人一向准,从不矫情,从不情绪化,也从不借着所谓“保护”去什么多余动作。

是“你不用再听他那人说话”的那句话。

说完之后,他又加了一句:

可那是生活。

他知沈砚没错,但这正是问题所在。当沈砚没有错,他自己也就再没有反驳的立场了。

沈砚没说什么,只是把工作程重新梳了一遍,删掉原系统残留接,把祁眠的初版格式挂了主控区,并默认了预设规则。

他不是没经历过被护着——制度试验期那些天,沈砚就动手关过门、调过终端权限,一次没解释过。

可祁眠回到房间时,打开终端重新看程文档,睛盯着那行“由017-5号格式取代原三组数据结构”的系统备注,指尖却一阵发麻。

情绪不是动,不是委屈,不是害怕,是一:原来我什么都没说,边界已经被替我划好了的觉。

但沈砚还是说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没说过“不要”,可他也从来没说过“我愿意”。可现在——他没有选择不愿意的空间了。

新任务开启得很顺利。

他抬看祁眠:“来得快。”

“以后不需要再听他那人说话。”

但现在,是工作。

他以为沈砚不会说这件事。

没有多余一句话。

他语气平淡,像是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但祁眠心里知,他没看程,只看了他在程里是怎么被否定的。

七号资料站的时候,沈砚已经在了。

桌面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温还在,手边是他一贯用的逻辑投影终端,数据正缓慢加载。

“你判断不对,我会告诉你。但别人不能。”

他当时也没问。

他在制度上没有主控绑定,也不是哪一组的直属成员。

沈砚看着他打开终端,启动数据输。半分钟后,他忽然开

“那现在知了。”

祁眠走过去,把外搭在椅背上,没问更多。

但在沈砚手下,祁眠第一次意识到:他不属于系统,他属于一个人。

“你那初版,留着。”

是他作为一个拥有完整能力的专业人员,被默认“不该听错话、不该听错人、不该被人用语言羞辱”。

但第二天下午,祁眠被系统调主控群组,任务备注写着:“祁眠预设格式行逻辑整理,

祁眠坐在椅上,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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