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chuan着气,站在他面前,低tou看着自己的xingqi,依然怒胀,ding端还挂着未尽的jing1ye,带着炽热的温度,在空气中微微颤着。
他伸手抵住祁眠的下ba,bi1他抬tou。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yu:"把上面的,也tian干净。"
祁眠耳尖红透,但还是顺从地伸出she2tou。他像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仔仔细细地tian舐着沈砚xingqi上残留的jing1ye,she2尖轻柔,细细卷过cu大的rouzhu,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项极重要的工作。
沈砚满意地眯着眼,看着祁眠红着脸,一边颤抖着tian舐,一边不自觉地夹jin膝盖。
那副模样——
羞耻、jiaoruan、又乖得不可思议。
他咬了咬牙,俯shen低声笑着夸奖:
"……真乖。"
说完,他又将人压回了床上。
祁眠还没来得及chuan匀,就被沈砚cao2控着调整了姿势。他抓来两个枕tou,垫在祁眠纤细的腰下。
这样一来,祁眠的下半shen被高高抬起,双tui被沈砚掰开,赤luo地敞lou在他眼前。
沈砚眯起眼,视线扫过祁眠彻底暴lou的小xue。
xue口因为前面的高chao,zhong胀着,粉nen得几乎要滴出水来。shirun的yeti沿着微张的褶皱缓缓liu下,
带着细碎的颤抖。xue口细腻柔ruan,像是刚被风chui过的绵ruan花ban,微微收缩着,又ruan又粘,像是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
祁眠小tui发ruan,羞得想要夹jin,但被沈砚稳稳按住大tuigen。
沈砚咬着牙,shenxi了一口气,将炙热怒胀的xingqi缓缓抵住那片粉nen的xue口。
ding端刚刚贴上去——
温热shirun的chu2感就像是一口ruan腻的甜mi陷阱,轻轻一xi,就让沈砚浑shen发jin。
他咬牙,缓缓ting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cu大的xingqi挤进去。
xue口jinjin咬着,又ruan又细腻,shi热的包裹感让人几乎要失控。
祁眠小小地抽气一声,shenti因为异物入侵而微微绷jin。
沈砚皱起眉,闭上眼,额tou上细细沁出一层薄汗。第一次真正结合的快感太过猛烈,cu大的xingqi被细nen的腔ti一点点吞进去,那zhong窒息的jin窄和shiruan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在hou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诡异的shenyin。
"……哈……"
扣jin祁眠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将整genxingqi彻底埋进了他细ruan的shenti里。
xue口shi热,腔ti柔ruan,细细地夹着,像是要把他死死咬住。
沈砚chuan着气,咬牙ting动了几下。快感翻涌,情yu彻底失控。他扣jin祁眠的细腰,
猛地抽出,
然后狠狠ting了进去。
"……嗯、呜......!"
祁眠被猛然ding撞到,破碎的shenyin从chun中涌出。小tui无力地绷直,腰弓着,xiong膛细细颤着。
xue口shi热柔ruan,被抽插得一阵阵收缩,连带着ti内shenchu1都细细地颤着。
"……慢、慢一点……"
祁眠声音细碎,带着细细的哀求。
但沈砚哪里还忍得住?
他俯shen压住祁眠的shenti,扣着他ruanruan的腰,在shi热jin窄的腔ti里猛烈地冲撞。一次又一次,把祁眠撞得破碎shenyin,哭着夹jin,又哭着求饶。
祁眠整个人猛地一抽,小腹一阵阵抽搐。xue口猛地收jin,jinjin绞住沈砚炙热的xingqi,像是本能地要把他整gen吞进去。腔ti内bu一阵剧烈的痉挛。shirunguntang的yeti顺着两人jin贴的jiao合chu1溢出,带着细碎的甜腻气息。祁眠在猛烈的抽动中高chao了。
脚尖蜷起,xiong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因为高chao而失神。
沈砚咬牙,感受着xue口剧烈的收缩和shirun的pen涌,hou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吼。
但他没有停。反而扣jin祁眠ruan成一团的shenti,在他高chao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