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眠一怔，还未来得及松一气，就听见沈砚补了一句：“但你每天回来，我还是会在。”

祁眠快步走大门，看到这一幕，怔了一下。

沈砚沉着地扫了他一，眉峰不动，声音低哑：“不用谢。”短短的一句，却像把他从冷风中牢牢拉回到一个隐秘温的世界里。

沈砚扣着祁眠肩膀，带着他顺着风势快步走向停车区。

祁眠被他护在侧，风从两人之间划过，却被沈砚结实的挡掉了大半。

同步结束后，祁眠没有立刻后退。他跪坐着，抬起仰看向沈砚。

祁眠着终端的手指微微收，一了起来。

祁眠摘下应环，轻轻了太，觉神域被牵拉得有些轻微的绷。小组负责人走过来，简单待了下一阶段的分析任务，再三叮嘱他注意同步稳定。

回到住所时，天已暗，夜风把窗帘得微微鼓动。

想这里，祁眠指尖轻轻顿了一下，随即收起终端，走研究所大门。

祁眠低钻车里，耳朵微微发。沈砚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车内气慢慢升腾起来，风声被隔绝在窗外。两个人坐在同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靠得很近，气氛绵长而压抑，像有一条线，悄无声息地拴了彼此。

祁眠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主动把凑过去，合着同步贴上太。

不到一分钟，终端屏幕亮起。【门。】

沈砚直接上前两步，一手接过他手里的文件夹，另一只手落在他肩上，动作自然而稳重。

他们肩膀贴着，步伐一致，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呼间叠着的信息素气息，浅浅地、地缠绕在一起。

他说得很轻，像随说的陈述，却又带着某无法违逆的确定。

这一切，他自己很清楚，是因为那安稳的神频率，一直支撑着他，不是他一个人在撑，而是有人在背后牢牢地托着他。

风很冷，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天边的云层已经慢慢散开，一线浅金的晚霞在建筑隙间洇开。他低打开终端，给沈砚发了一条信息：【结束了。】

研究所门，沈砚站在路一侧，一黑制服，剪裁利落，在晚风中显得越发冷峻。

同步启动。神域缓缓接，归位，一切安稳如常。

祁眠低声开：“……以后可以不用每天同步了吧？”

同步过程中，沈砚压低声音问：“有痛？”

两人隔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呼里缠的信息素气息，微凉，却在腔里蒸腾微不可察的意。

沈砚“嗯”了一声，

“走。”沈砚低声。

祁眠闭着，轻轻摇：“没有。很稳。”

祁眠心脏狠狠一。他低下，耳尖微，半天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祁眠一一应下，声音平静，从容。和最初回来时的脆弱不同，他现在已经能在这频率的神负荷工作中稳住自己了。

祁眠脱了外，放下终端，动作很轻地走向客厅。沈砚已经打开同步坐在沙发一侧等他。

手里原本撑着一把黑伞，但风一阵过一阵，伞骨已经被得微微弯曲。他微微皱眉，脆收了伞，动作利落脆。

祁眠低着，受着边那沉静而有力的存在，心慢慢涨满了一奇异的安定。

的气味，测试顺利完成，数据归档结束。

到了车边，沈砚松开他，动作自然地替他拉开车门。祁眠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谢谢。”

指尖轻轻在他后颈，动作沉着有力，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安抚。

沈砚垂看着他，眉沉静，嗓音低哑得压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