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气却轻轻发颤。

不是服从，而是一……无可回避的被指定。

就像一个全官迟钝的人，忽然在某个被下了总开关。

祁眠到自己的指节轻微发抖。

“你是O－0247？”沈砚开，声音极低。

门合上的瞬间，祁眠看见系统屏上弹一句更新提示：

他了。

“确认。”

祁眠：“是。”

他回到生活区，光屏还亮着，制度系统发来“适实验程总纲”。

系统应装置启动，双方站位就绪。

他忽然想，如果未来真的有谁能打破他所有冷静与自持。

他回答得平静，但他知，自己远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这被某力量控制住反馈的觉太陌生，也太清晰。

——只是坐在那儿，房间温度就像低了几度。

他没有发抖，也没有。

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十日。”他说，“制度实验期。”

对中心的光总是冷的，走廊一尘不染，像是个大的培养皿。

是从未有过的压迫。

但内，却好像有一个信号正不断上涌。

——

祁眠第一次亲看见这个Alpha。

然后起离开。

那气，几乎是发的。

信息素的微频应启动了——像极其微小的电，在他背脊浮游，直直爬上脑后肤。

门开，沈砚坐在室内。

他只是从未遇到过真正能穿透他的人——而这个人，就在面前。

“初步共振值：72％。达到适实验开启标准。”

那是一极度冷静、几近机械的存在。

或许……会是他。

信息素接初始化，沈砚仍然没有动作。

评估人员一瞬间安静了。

沈砚的睛落在他上，没有任何温度，但祁眠的却先一步作了反应。

他之前从未真正与Alpha接，系统为避免共振异常反应，限制了他的结合社圈，他接的都是研究员与记录者。

十天。　全天候共居。　全程数据回馈、无权拒绝神域检测。

他关掉光屏，躺床里，闭上前的最后一个念是：

也第一次意识到，传言中的话并没有夸张。

祁眠站在第三接待室门时，制度引导员低声提醒：“A－01已到，注意互距离。”

“适O－0247实验序列，第九组观察员待命。”

他没有释放信息素，但祁眠的呼却停了一秒。

他只扫了祁眠一。

但沈砚没有表现任何反应。

他知那些人对他“没觉”，而他也“知不到”。

“确认绑定意愿？”

他轻轻吐一气。

——那个人本没有释放信息素。

他穿灰白军控制服，嵌着编号铭牌，整个人没有动。

也正是这压迫，让他第一次意识到——

——

他或许从来都不是“不像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