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不接下气。
“马上就好了,等下我给你清理出来。”
一直持续到天蒙蒙亮,泽兰闭上眼又有些后悔对自己的纵容。
他思索着那颗摄魂珠,必须得救出尤兰达,陛下的命令明显是给他的警告和提醒,让他牢记只能听从她的号令,不能有哪怕一点的自我观念,但泽兰从来不是个乖顺的性子,甚至是逆反的,他一定要救出尤兰达。
泽兰在王都住下等待一个时机,桑德尔倒是很高兴,心事重重的泽兰并不会像往常一样那么暴躁地推开他,如他所愿地摆弄,今夜甚至射主动骑上来。
在艾斯塔再次进王座厅时,泽兰在他去见陛下的路上等候多时。
艾斯塔看见泽兰有些意外,但并未表露出来,依旧保持平和优雅的姿态。
“你在等我?我猜这段日子陛下并不想见你。”
“兄长也是不容易,断了条腿还要来回奔波忙碌。”
“你 ! ”
艾斯塔温和的面具瞬间碎裂,他果然没猜错,突然成真的怪物一定是这个野种干的!
“你承认了,正好我要去禀告陛下,你和尤兰达关系这么好,你们马上就能团聚。”
泽兰轻蔑地笑了,“左右我都是一个人,这世上没有我要记挂的人,反倒是兄长你,洛伦代尔家族可是把所有赌注都押在你身上,你还有父亲奥斯卡,哦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心爱的小家伙叫瑞安的。”
艾斯塔听到这些,脸皮抽动,“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泽兰把那颗摄魂珠拿了出来,艾斯塔眼睁睁地看着放映出来的景象,是自己在下达命令,炼制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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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施法摧毁的瞬间,泽兰已经把珠子收回手心。
“你以为你将这些告诉陛下,你能活着出来吗?这些也坐实了你就是操纵怪物残害平民的人 ! ”
泽兰欣赏着艾斯塔精彩的表情变化,“我说了我只是一个人,既然兄长不想让我活命,那我只能死了。”
他向艾斯塔缓慢走近,低低地笑起来,近乎癫狂。“可是我不甘心啊,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拉一个人陪葬。你是我的哥哥,做兄长的一定不忍心弟弟一个人下地狱。”
“你这个乱伦生下来的野种 ! 疯子 !”
温文尔雅的大殿下骤然破口大骂,守在外侧的侍卫迎声赶来,这时泽兰早就退开了,略带惊讶地看向两人。
“兄长不要生气,陛下还在等您进去呢,该怎么说怎么做,兄长清楚了吧。”
他恨不得咬下泽兰一块肉,可是守卫都过来了,艾斯塔不得不换回原先的姿态。
守卫们觉得这位殿下的步伐格外沉重,兴许是拄着拐杖,但真正的原因只有泽兰知道为什么。
泽兰去往了监狱,等待陛下的旨意降临,狱卒解开了尤兰达的锁链,将他安然无恙地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