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东西,宝贝……你里面真的好爽。”
浓重腥臊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出,随着桑德尔的低吼,胯部不停地往上顶。
泽兰被这大量的射精弄得阵阵痉挛,白皙的脚趾都绷紧了。
而干他的人还在拼命地往里面挺着,把喷出的精液都射进去,捅进去。
彻底结束时,桑德尔才解开绑着泽兰的红绳,在精水的浸泡下颜色显得格外鲜亮,在黑夜里他听到少年细细的抽泣声。
桑德尔想着毕竟泽兰从未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性事,被他连吓带强迫的一顿肏,不哭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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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指间蜡烛燃起,他接着光晕看清泽兰满脸的泪水,桑德尔抚慰性地揉了揉他的肚子,里面还能听到自己精水黏腻的挤压声。
“你几岁了?”桑德尔第一次见到泽兰时就估摸着应该是成年了。
泽兰缓缓抬起头,他一点不想回答桑德尔的问题,红肿的泪眼瞪着桑德尔。
“我现在还插在你里面,如果不回答我们就继续,你很有可能离不开这个空间。”
听完桑德尔的警告,泽兰才悠悠道:“…十六岁。”
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被自己强占了。
桑德尔虽是这么想,但内心里隐隐兴奋,少年的味道就是美味,还是未经人事的感觉。
他伸出舌头舔干净泽兰眼尾上的泪水,“你要是女的,被我操这么两次,肚子里都有孩子了,你们那里也有十六岁就生孩子的吧。”
泽兰闭上眼,握紧的关节喀喀作响,脑子里浮现出一百种弄死他的想法。
桑德尔抱着泽兰清洗干净。出来后,泽兰睁开涣散的眼眸,这里是旅馆的房间,床上是干净整洁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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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知到桑德尔拥着他入睡,听到桑德尔的呼吸和心跳。
桑德尔将他拥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鬓角。
泽兰心里依旧恨恨的,可是浑身都疼,又酸又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清早的阳光照进窗户里,洒在床上的两人。
泽兰难受地动了动,他的脚尖蹭到了桑德尔的脚踝。
他偏过头,望向桑德尔的脸庞,那双异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因为泽兰细微的动作醒来,难得的被吵醒心情却格外地好。
“想下去吗?”
他坏笑着把被子掀开,他们两个都是赤身裸体,泽兰死死抓住被子不肯松手。
桑德尔放了手,任由泽兰用被子一角遮住自己的身体,他向泽兰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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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用手握着把我的阴茎拔出来。”
泽兰的紫眸向上挑起,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死变态。但桑德尔很享受泽兰生气时蹙眉,他知道泽兰只能选择这样做,于是格外耐心地等待他的动作。
泽兰的手握紧了床单,咬着牙喘气,脑海里把桑德尔砍死了千遍万遍。
他不想再向这个变态妥协。
桑德尔见他迟迟不动作,捏住泽兰的手就要往下,泽兰触及两人的交合处就如碰到烫手山芋一样甩开。
固执地不肯随桑德尔的愿,但他必须得把这个丑陋的东西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