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年轻人如今哪还有什么第一王的风度，脸上遮盖不住的急切和不安。

“你想问我瑞安的事吧，暴的棋，没什么用了。”

“别把我想的那么狠毒，念在他这些年的忠心，我不会伤他命。至于你，似乎忘记了和我之间的约定，还未成为储君，就想逃脱我的掌控了？”

——

午夜，泽兰单骑立于悬崖。

成功袭击后的庆功宴上，士兵们举着旗帜喊庆祝粮的夺回，兴地大吃起喝着酒，为泽兰呼。

话音一落，尤兰达弹响指节，克莱门特颈间的镣铐应声火。

地牢火把将克莱门特的影拉长，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尤兰达。

“克莱门特大人为救妻自焚殉职，这样的情真让人动容。还请大人放心，你的妻已经没事了，明日我们会送她离开的。”

“你与她的婚约会让霍华德与我们结盟，你已经失去了奥托大公的支持，而侯爵也拥有一半的军权，我想你应该考虑清楚。”

当夜，医生对着痪的夫人束手无策，门又被焦急地敲响。

“大人，昨夜叛军突袭粮队！他们将所有人都杀死了，我认得他们的衣服和手法。”

艾斯塔敲门来，面有些急切，奥斯卡回过，已经意料到了。

来去向克莱门特通风报信。

“此战既为歼敌，也为夺回将士们应得的粮饷！”

他又回看了在床上的妻，将妻死死地抱在怀里。

波厄斯的庄园内，奥斯卡将泽兰的捷报折成纸船放鱼池里。

尤兰达将拿来的酒倒杯中，递给泽兰一杯。

克莱门特惊恐地看着妻尖叫一声，失去意识在他怀中。

“什么？”

“等那些人离开，我带你去布莱德湖，那里有成片的山茶。”

“项链送达了？”

一支火箭向叛军旗帜，冲天火光中，泽兰的披风在箭雨中猎猎如旗，镰刀所过之，叛军纷纷弃械。

“尝尝，我从宴会上带回来的，在这个地方能喝上这个，可真是难得。”

“泽兰大人辛苦，之后还要演场英明神武夺回粮草的戏码。”

他望着谷底的叛军据，后三千轻甲兵鸦雀无声。

克莱门特几厥，他与奥斯卡大人下易，奥斯卡给他五成的粮草，没想到……

“你想拒绝吗？”奥斯卡打断了他，神中带着警告。

“呵，不是最好。别再把心思放在七八糟的东西上，你该好好想想你的兄弟们，一不小心，你就会摔得粉碎骨。”

“这些日你准备一番，陛下与我商量想要你与霍华德侯爵的女儿伊万德琳定下婚约。”

“您将他带到了哪里？”

军帐中，泽兰看着跪在地上的克莱门特，军中要员皆聚集在这里，展开一场针对运粮失职的批斗。

“不，我很满意这桩婚事。”

“不是的，父亲……”

这些“劫走”的粮草是要撑半个月的，克莱门特不仅是失职还有通敌的嫌疑，照律法判定了死罪。

他看着纸船被池中的鱼群围攻，撕咬粉碎。

黎明时分，泽兰换回衣服来到自己的营帐。

“夫人很是喜，今夜月亮正圆，是个与人相拥追忆的好时候。”

他把笔克莱门特颤抖的手中，当认罪书最后一笔开泪痕，尤兰达拾起供状轻墨迹。

话音戛然而止。

克莱门特已经将所有粮的下落坦白了，尤兰达摸索着手上的粮仓地图。

“当初你送我的就是这样一块紫晶，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终于在一起了。”

“你夫人的命就系在这支笔上，你也不想夫人在时化为血吧。将你与他人之间的易写清楚，泽兰大人会保你家人的命。”

此时克莱门特的卧房，夫人倚在丈夫肩，抚摸着颈间的紫晶项链。

幸存的运粮兵扑跪在克莱门特脚边，他一醒来就看见刮脸的同伴和凭空消失的粮草。

“厉害的鱼群还在后面呢......”

“真是条小毒蛇。”

克莱门特亲吻妻的发鬓，却未察觉宝石里爬细小的透明蠕虫。

他的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温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