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终于转过来，月光洒在他浅绿的发丝上，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该收网了。”

“你可真喜使坏。”

尤兰达骑在康斯坦丁的上，疯狂地扭动腰肢，故意勾得康斯坦丁又胀大一圈。

康斯坦丁抬手住小熊，指尖轻轻挲它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掩不住底的温柔。

地牢腐臭的空气中，瑞安握着毒酒壶的手比死囚更苍白，牢内是被抓来的金盏家族中的知情者。

瑞安静静拭溅到袖上的酒渍，地牢传来垂死的呛咳声。

小熊从康斯坦丁的肩落，窗帘中若隐若现，两个影纠缠在一起，不眠不休。

康斯坦丁将尤兰达推了下去，吻着他上的印记，命令：“自己抱着。”

他将酒杯推铁栏，牢中人突然攥住他手腕。

“上回的事还未找你算账呢。”

“你知他为什么买下你吗？因为你的睛...…”老人啐血沫，“像他十岁那年淹死的雪貂！”

“你总是这样，像只狡猾的狐狸，让人捉摸不透。”

尤兰达倚在台栏杆边，指尖缠绕着金手链。康斯坦丁站在暗，目光追随着尤兰达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衣料也能受到尤兰达腰线的弧度。低吻住尤兰达的，这个吻起初温柔而克制，但随着尤兰达的回应，逐渐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几乎要将彼此吞噬。

“那你喜吗？”

尤兰达已经贴近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康斯坦丁的领，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毒酒泼洒的声响惊起暗的老鼠。

艾斯塔用被盖住了旁的人，挥指让室内变得温，他穿好衣服，搓着那缕银发。

“所以今夜来补偿你。”

康斯坦丁低沉的声音从影中传来，带着一丝溺的笑意。

尤兰达踮起脚尖，贴上康斯坦丁的角。

康斯坦丁看上去和平日一样的表情，若不是康斯坦丁中燃起的火，还以为他在审查议会草案。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扣住他的腰，将他拉怀中。

瑞安倒酒的手稳得可怕。酒注镶金酒杯时，他瞥见自己映在酒面上的睛，和九岁那年被拍卖时一样空，艾斯塔的披风拂过他的脚踝，少年王随手抛给隶贩一袋金币。

尤兰达看着摄魂珠里的一切，制止了华尔兹的小熊先生。

尤兰达没有回，只是轻轻一笑，指尖一挑，小熊先生便上康斯坦丁的肩，玩偶的珠直勾勾地盯着他。

癫狂的笑声震落墙灰，“那小崽果然把我们当弃！你以为替他杀了我们就能爬上床榻？你永远是他靴底的泥！”

“你往这里，啊！”

他将文书丢炉里，火焰吞没了小熊拿回来的假文书。

“啊，好，你们兄弟俩怎么都那么大。”

“你的睛真漂亮，和我回去吧。”

在意识到自己将要吻上那个安静的睡颜时，他立刻制止了自己冒的念，他怎么可能会喜一个隶，不过是个漂亮的玩意，随手拿来就能用。

尤兰达调整位置，康斯坦丁抓着他的猛地往下，直接得尤兰达自己先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