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需要去医院吗?”
让人痴愚的笛声奏的越发欢快,伏黑甚尔的后背已经汗湿,如果不回答的话、如果祂失去兴趣的话,一定会比死更可怕!腰部横切的裂口处已经有肉芽缠上了手指,他不再流血了,却有种跪地歌唱的冲动。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遇上这种怪物!伏黑甚尔的手狠狠插进腹部的伤口,痛感让他清醒了一些。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勃起了,禁药的副作用对于他不过是需要多代谢几轮的亢奋剂,他也确定自己此时并没有那种不合时宜的念头。
空气中诡谲的气氛逐渐被一种清新的水果香气冲淡。伏黑甚尔只觉得身体内部有人点了一把火,在灵魂焚烧的痛苦里他出现了幻觉。
黑暗的森林里,绘满神秘的红色纹路的巨石上,一只怀孕的母山羊正在生产,周围的空地上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媾和,树枝上的鸟儿,树林旁的走兽,水塘边的蛤蟆都在交配着。随着母山羊一声哀鸣,黑色的三只角的小山羊咬断脐带,大快朵颐;
无边黑暗里,他看到有祭司打扮的人在行走,雾气朦胧,那人影走进雾中分散成无数个,有人形生物,也有长着角或翅膀的怪物;
视角又转,他看见了星空,无数星星向他飞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些星星竟然都是由大大小小的闪着光辉的泡泡组成;
最后他看见星空之上的一片黑暗,那首笛声渐渐清晰,有无数闪动的气泡顺着笛音在宇宙里飘荡。他看见其中一个气泡闪过五条悟的脸,还有令人窒息的黑发绿眼青年的笑容,那个气泡仿佛被自己的视线牵引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埋首在他的颈侧,伏黑甚尔的眼角隐隐有着血痕,灵魂的本能呼喊着:只有成了他的附属,成了他的雌兽,才能得到垂怜。生涩的穴肉骤然被进入,有细细的血液流下......他好像陷入了疯狂的发情期,将无辜闯入的青年压在地上,他身上出了汗,皮肤光滑油亮,破损的衣物露出的肌肉的纹理.
“你好香......唔、这是易感期吗/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喉咙被死死咬住,濒死的窒息感带着让人迷醉的快感,伏黑甚尔跨坐在陌生青年的身上,搂住他的脖颈无声尖叫。那青年的脸上还带着无措,甚至是有些纯良,伏黑甚尔却感觉有些不协调,自己的大脑好像被改造成眼前人的形状,满心欢喜的迎合。
为■■■■陛下献上一切......吃了我吃了我吃了我......
交配交配交配交配.......
眼前的青年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异常。在陌生的巷子里,在阴影蔓延的地方,与陌生的似乎进入发情期的陌生Omega 媾和着。
健壮的青年眼神迷离,张着嘴喘气,显出一副与嘴角的竖着的疤痕的冷淡感不符的淫态,被抓着头发压在墙上顶弄,粗糙的墙面磨得后背火辣辣的热痛,这痛也因为某种魔力变成让他忍不住扭臀蹭动的快感。
“你好骚。”披着人皮的怪物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伏黑甚尔双腿还因高潮而颤抖着,“请您、给我一个标记吧.....”卑微的、卑微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