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掏了一半积蓄给我,让我去做点能养家糊口的小生意,起码要养活自己。
我穿越前,本来就是摆摊为生的。
做生意这种事压根就难不倒我。
我就在青州城开了一个小吃摊,平时就卖一些像糖水、馄饨、凉皮凉面这样的吃食。
她得空,也会过来帮我打打下手。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去了。
又过了半年时间,冬天到春天末。
天热了,清凉解暑的糖水又开始好卖了。
生意还算不错,刨去成本和人工,一天能赚个两三百枚铜板没问题,我也慢慢攒了一小笔钱。
只是吃的毒药毒性消散了,我皮肤慢慢变回原本的颜色,也不再长痘疮,皮肤白了,眼角边边的孕痣就开始明显了。
这个世界有三种性别,男人、女人,还有一种男女同体的双儿,双儿和女人一样,都能怀孕。
只是生孕能力不如女人,力量又比不得男人。
双儿这种性别,一般都是富贵人家拿来消遣的玩意。
如何辨别双儿和男人的办法也很简单,那就是看看那人身上有没有孕痣,孕痣比普通的痣颜色更浅,形状更小,大多都聚集在脸、脖颈、肩膀、手腕四肢比较显眼的地方。
我的孕痣就长在耳朵背和右侧脸颊上。
普通人家,如果不是有喜欢双儿的癖好,大部分人都比较偏向于娶一个女人,所以双儿的身份有些尴尬。
我容貌恢复正常后,张大婶怕我长的这张脸太过艳丽会招来祸端,每次出门都尽量把我打扮得素净些,还往我脸上抹药水,让我尽量和以前一样,是个黢黑黢黑的哥儿。
给我买的衣服,也总是灰扑扑的,没什么颜色。
只是她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的医术也无能为力,她儿子还是不回来,她怕她死后,她打拼多年的家业没有人帮她守着。
又去逃荒的难民营里抱来一个四岁大的小孩,逢人就说这个孩子是我和她儿子生的小孩。
对抱孙子的执念达到一定境界了,还是盼不回她的儿子,三年后,病情加重。
终于在一个冬夜咽了气,死前把身上唯一值钱的玉镯子戴到我手上,就说她儿子要是回来的话,看到这幅镯子,不管怎样都会认可我的身份。
张婶子被我安葬好后,我一边要摆摊卖糖水,一边还要种地带小孩,压根就忙不过来。
一合计,就把家里的田地租给村里人,然后带着张大婶三年前买的小孩搬到县城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