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下子坐到了低。臀部磨蹭着爱人的阴毛,有些微痒,但更多的还是酸胀与刺痛。有液体顺着两个人的交合出缓缓流了出来。
!枭枭!?
白鹰搂住靠在他怀里闷哼喘气的爱人,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着转转。
他和夜行枭呆在一起这么久,几乎很多时候都是夜行在照顾他的感受。在床上何尝不是一次次的退让呢。
现在他貌似让夜行受伤了。白鹰能感觉夜行的后面有液体流出。
害,你怎么又哭。
夜行从白鹰肩膀上抬起头,看着掉着眼泪的白鹰无奈的勾唇笑了笑,一只手抹掉了白鹰的眼泪,一只手探到身后在两人交合出摸了一把,沾染了一手亮晶晶的肠液,没有血迹混合在其中。
又没受伤……啊!?
夜行还想感慨一下自己果然还是老大哥天赋异禀,被白鹰猛地再次压在了身下。
白鹰搂着抬高了夜行的腰,一只手摸着夜行的脸颊。
夜行蹭了蹭抚摸的手,眉头舒展了些许。
真的哭太久了,现在白鹰的眼眶红红的像个兔子,还带着更多可怜兮兮的感觉。
你哭的真像一只兔子……
夜行轻笑起来,起伏的胸膛让白鹰也勾起了嘴角。
手环着我,枭哥……
我要操你了。
夜行一愣,对白鹰喊的称呼没缓过神来。但是依旧本能的勾住了白鹰的脖子。
白鹰的腰腹快速的耸动起来。粗大的性器借着肠液的润滑,撤出些许,迅速的顶入深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等……啊……啊哈……等等……
夜行被捅的两眼一抹黑 ,只觉得那个巨物快要把他的肚腹捅穿。肠液被抽插快速的挤出,穴口处崩的死紧,水花四溅。
枭……哈……枭哥是……什,么……
白鹰用力捅几下,打断夜行完整的话。喘着气咬着夜行泛红的耳尖。
谁,呼,谁让你被别人亲了呢……
还当他们大哥呢……你怎么不当我大哥?
白鹰红着眼睛闷笑的狠捅夜行。大哥?舒不舒服?
果然还是记仇的吧!夜行无神的翻着白眼,一点都不想管身上的幼稚鬼。
闭,闭嘴吧……嗯……好好干……啊啊啊话这么多……
夜行被淦的口齿不清,紧紧搂着白鹰深怕自己被顶到床底下去。发颤的腿缠上了白鹰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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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鹰……啊哈……
白鹰的眼睛几乎充血,一股热流冲上脑袋,在他的脑中炸开了一朵朵烟花。在夜行体内的阴茎操干的更加大力,励志想要把夜行干到说不出话来。
夜行觉得自己快去找神喝茶了。
那又粗又长又热的东西很轻易的次次戳中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点,粗大的鬼头一次次撞击脆弱的肠道,过电般的快感直击夜行的脑袋,被操开的肠肉自主收缩吮吸不断闯入的外来物体。
前方的小夜行也挺立的摩擦着白鹰的腹部,贴在他的小腹上吐着粘液。
夜行已经听不清白鹰在他耳边絮叨什么。他只是紧紧搂着白鹰,然后无神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