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从愿。”
“您好您好,我是顾先生家里的阿姨,平时就做做饭、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我姓李。”
从愿乖巧叫了声:“李阿姨。”
李阿姨唉了声,随即走到厨房拿起墙上挂着的围裙,洗手准备做饭。
从愿在沙发上坐了一下午,顾和还没有告诉他住哪件屋子,他不敢随便走动,现在看见一个活人,高兴地凑过去,站在厨房门口问:
“李阿姨,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李阿姨哪敢用老板的弟弟,连忙说:“没有,不用,您在外面等一会儿就好。”
“但是我闲着也是闲着,”说着他走进厨房,看到案板边上摆好的胡萝卜和土豆,“我帮你把这些洗了吧。”
话音刚落,不等李阿姨阻止,他已经把蔬菜放到了水龙头底下,用他那双白得骇人的手清洗着。
李阿姨没再拦,从橱柜里拿出沥水篮放在水池边。
从愿一个个仔细清洗着,这些蔬菜表面都没什么污垢,他只用简单洗两下就好,放在篮子里等着削皮。
李阿姨见他洗完了,拿出削皮刀,准备削皮。
从愿又说话了:“我来削吧。”
“这真的不用,这削皮刀特别锋利,一不小心就会划到手,您还是在外面等吧。”
“好吧。”从愿不会为难做事的人,不过他没出去,站在一旁,跟李阿姨聊起天来。
“李阿姨,我哥哥晚上都是在家吃饭的吗?”
李阿姨手上动作利落干净,表皮一条条削落在垃圾桶里,她边干边回答:“大部分时间是,如果顾先生晚上开会他会提前发通知,那就不用准备晚饭了。”
从愿不解:“他不是大学老师吗?怎么晚上还要开会?”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顾先生这么优秀的人,忙一点也很正常。”
从愿点头表示同意,他看着垃圾桶里的土豆皮,还想问一些有关顾和的事情,却被外间冷淡的声音打断。
“从愿,出来,别在厨房里捣乱。”
从愿极细微的不情不愿哦了一声,又看了眼李阿姨手里的削皮刀,转身走出了厨房。
顾和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白天脸上那副眼镜被摘下,露出镜片下深邃的眉眼。
他看了眼又在装乖巧的人,转身留下一句:“上楼。”
从愿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上课二楼,顾和把他带到一间卧室前,推开房门,里面的感应灯缓缓亮起,照亮了屋内的布局。
“这是你的房间,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自己添置,只要别在屋里养活物,剩下的我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