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没问你的职业。我想问你为什么‘在这一边’。”

“我想起……我们在校园里行‘散步脑风暴’的时候，”伊德拉无力地抬起睛看着她，“我说，我们应该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的各不公。”

致伟大的、无私的、跨越国界为人民的生活反压迫谋福利的伊德拉博士……

伊德拉的躯急促地呼着，与此相反的是，她的内心一片宁静。伊德拉闭上睛，受着499冰凉的手在颈间的动作，很快，预想之中的寰枕脱位来临，意识从她的内迅速丧失，直至变得冰冷。

伊德拉沉默着，微微息，湛蓝的双死死盯着她——甚至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499在她骇人的目光之下丝毫没有退缩，甚至冲她一个社礼仪式的笑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伊德拉开了，咙颤抖。

伊德拉的猛地颤抖了一下，似乎内有阵疼痛发作了。她面容痛苦而疲惫，整个失去控制，正面仰倒在椅上，499看见了她脖上冒的冷汗。

“也就是说，你知，A国政府为寻求G国政府庇护，而将一分领土转卖给G国的事实了。”伊德拉的膛上下起伏，从嘴里吐断断续续的句。

“我还知，政府将一些男伎、男偶像甚至男学生作为商品，与G国行易。”499说，“真可怜，不是吗？”

“自我中心没什么不好的，”房间内的通讯灯闪烁起来，发旋转的红光，整个房间充斥着刺耳的警报声，提醒着499审讯时间该结束了。“你要是能更自我中心一，就不会死在这里了，伊德拉教授。”499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她走上前去，双手停留在伊德拉的脖上，在伊德拉的颈间调整着手臂的姿势。

“革命军正在对政府挑战，”499将资料放在面前的桌上，“而我们有义务保护政府的延续。”

499听见伊德拉从腔里发摇摇坠的笑声。她看见伊德拉垂着脑袋，白的短发晃动着。“你真是……一直都这么自我中心。”

“我没在讨论我的神信仰。”499真觉得这个情况有有趣，她的笑容完全是发自真心的，“我是说，这是我个人的职业生涯问题。为政府效力是最好的选择。难我要像你一样加革命军，然后被锁在椅上吗？”

“你是这样的人吗，499？”伊德拉着气。以她的年纪而言，她本该坐在家中的摇椅上晒着太，安享属于退休老人的悠闲时光，而不是被迫固定在铁架椅上长达三天之久，在原地排和打能量针剂。实际上，就算现在瞬间可以获得自由行动的许可，她能不能从椅上站起来而不产生脑梗都是个问题。

“您也觉得我一定会一番成就，不是吗？”499调整着坐姿。

“压榨人民的政府应当消失。每个人，每个人都应该……生活在受到尊重的环境下。”

“您好，伊德拉教授。”499走向禁锢了伊德拉的那把铁质椅，将一叠资料往她前晃了晃，“政府已经收集到了您暗中为革命军提供技术支持的所有证据。”她坐在伊德拉面前，望向伊德拉布满血丝的睛。

“我知。但现在它还很大。我不想英年早逝。反正革命军是很乐意像我这样的人去投奔她们的，我总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