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个姿势,让他充当人体家具,像是懒人沙发一样一屁股坐上去,软软乎乎的肉体坐着十分舒服,李焱把脚放在白晓兵的奶子上按摩,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醒来他又尿急,于是白晓兵又被他当成了马桶,跪坐在地上张嘴盛尿。
白晓兵全程像个毫无感应的器具,被各种摆弄使用和玩弄,明明睁着眼睛却一点反应没有,小肿逼被男人用手扣挖,大力地戳弄按揉也不呼痛,淫水汩汩直流,阴蒂头都被玩肿了,凹凸得老高,男人用鸡巴抽他的逼,抽过瘾了再狠狠肏进去,把原本就水肿得骚屄又一次狠狠撑裂开,挺腰冲刺猛肏,把内壁磨得糜红湿烂,肿成一条缝了也丝毫不怜惜,阴茎整根没入顶撞抽送,没完没了的肏逼,逼都肏成一坨烂泥巴肉了,穴口松的老鼠都能钻进去,李焱却依旧兴奋地肏。
“啊……爽……水淋淋的大松逼,爱死了……最喜欢奸尸了,呼……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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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被肏成这样都无动于衷,一具尸体的抽逼随便肏,肏烂了也没事,把你的骚逼捅烂掉,省得腐臭,啊哦哦哦……鸡巴爽死……穴里暖呼呼的,最适合泡鸡巴……”
啪——
李焱随便拍他脸蛋,扇他耳光羞辱,无论做什么白晓兵都只能承受,李焱喜欢死了这种全部能够掌控的变态占有。
“老公要射了,小尸体,死了也要被老公把逼肏烂,看看你这逼,彻底不能要了。”
啪啪啪啪啪——
李焱骑在他身上加速插干,鸡巴戳进子宫里贯穿,各种体位的摆布白晓兵,甚至还把脚趾塞进白晓兵的嘴巴里,用脚肏他的小嘴,踩他的脸窒息他。
“爽……巨他妈爽……”
“射了射了……”
李焱在白晓兵的烂穴里内射了好几次,射爽射虚脱了才停下,而后把白晓兵在重新抱回床上,用双腿夹着他的脑袋,像夹布娃娃似的,已一种极其怪异扭曲,却好似寻求安全感似的姿势睡了过去。
他精心掐算着时间醒来,趁着白晓兵药劲没过就先把人捆了起来,省得醒来之后没完没了和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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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乎意料的,白晓兵醒来了,整个人木呆呆的,不哭不闹,也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下半身的疼痛因为药效后遗症已经有点麻痹了,没有太大的感觉,李焱给白晓兵喂了水,接下来的日子没怎么折腾他,一直细心照顾他,养伤调理。
但是眼看着临近开学了,下面的伤还是没有好利索。白晓兵又开始哭,李焱一要肏他他就哇哇大哭,把李焱都给哭萎了,最后没办法,只能继续上药!
两片厚满的阴唇还破裂外翻着,里面的逼肉太肿,外阴根本就合不拢,又因为白晓兵经常尿失禁,上了药也不起什么作用,药膏经常会被尿水冲掉。
“别哭了,老公给你想办法,保准能让你活蹦乱跳的去上课。”李焱打着包票,重新找医生弄来一直药粉,又弄来了专门愈合伤口还能消炎的手术线,以及伤口消炎喷雾。
白晓兵见他一本正经,信誓旦旦的模样,觉得难以置信,呆呆傻傻地问:“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等一切准备就绪,李焱将白晓兵手脚都捆好,叫他乖乖别乱动。而后取出了消肿止痛的药粉来涂进了他的逼肉里,消肿药膏里加了一点轻微的麻醉效果,药都上完了,目前一切正常,白晓兵一颗提着的心正要放下时,忽然听见一阵古怪的动静。
咔哒咔哒咔哒——
李焱手里捧着一个小型迷你缝纫机,表情很严肃认真地将缝纫机缝纫的钉口对准了他的骚逼。
“啊,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