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没说话，只是脸很不好，林灼对他这瘪着嘴，一副生闷气的样也觉得很无奈，像沈栖迟这样宁愿自己自己受罪也不开求人的小孩，是不讨大人喜的，但林灼还是愿意为这个伤员放宽一受的标准，他下语调，说：“好啦，没摔疼吧，我帮你。”

林灼起初听到这个问题也觉得有一丝尴尬，但很快调整好心态，就当自己是老年人护工，起袖准备扶沈栖迟过去坐下。

林灼于是想到了一个杀伤力更，更能恶心到沈栖迟的说法：“你以前对着人家发情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大的卫生间里，声淅淅沥沥，混着他的主人的羞耻心，一同被冲下。

沈栖迟有些言又止，嘴角向下，眉皱，但大概这问题他一个人的确解决不了：“我要上厕所。”

说话真难听。

沈栖迟脸还黑着：“果然恋中的人会降智，我们以前就这么相吗？”

林灼。

急考虑着如何解释两人同居却只有一洗漱用品的不合情理，思索了半天也只能地解释一句：“你之前闹离家走来着，把东西都带走了，哈哈……呃，那个，你用这个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去。”

林灼看他被刺激得有些像一只应激炸的猫了，就摆摆手，说：“算啦，不逗你了。”

“你……”

原来是人有三急。

林灼没听，兀自抓着他的腰要往下脱，沈栖迟看他居然是认真的，也死抓着自己的不想被非礼，两人在这条上玩河，可惜沈栖迟只是受了伤，手上力没变，林灼还是挣不过他，只好松开，叉着腰对他说：“害羞什么呀？反正在你好之前，洗澡也得我帮你，早晚要看。”

“去了还得再来，我站这儿又不碍事。”

沈栖迟的声音里满是羞愤和恼火，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他如今面对前这个莫名自称是他人的男人，没有半手段。他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更不可能有机会接到以往的助力与人脉，虽然对林灼满是漏的说法存着质疑，但目前还没有证实的能力。

林灼语气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好像是故意要膈应沈栖迟，但其实他主要是担心执拗的沈栖迟再自作主张，依照他的倔脾气，很有可能又要尝试自己站起来，如果再摔倒，他真怕沈栖迟又不小心磕到脑袋，他家卫生间就这么大地方，万一碰到哪里又把脑袋磕坏了就不好了。

沈栖迟果然很受不了这一，恶狠狠地对他说：“要是对你起反应，我倒宁愿自己真的不行！”

林灼心底暗笑，已经把方才的别扭抛在脑后，他扶着沈栖迟坐下，还故意弹了一下他的腰带，问他：“要不要我帮你脱？”

他觉得奇怪，正要开问问沈栖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需不需要帮忙，就听见里面“咚”的一声闷响，还有塑料凳划过瓷砖地面的尖锐声音。

他甚至连自己站起来都不到。

沈栖迟眯着睛，看着一旁一脸幸灾乐祸的林灼，说：“我们以前真的是情侣？”

他赶开门去，一就看见了摔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的沈栖迟的背影。

“呵，那我之前还真是瞎了，居然会喜你这么恶趣味的人。”

“需要我帮你洗脸吗？刚刚怎么会摔到的？”

林灼没他语气中的怪气，他更关注沈栖迟所说的“恋”，所以沈栖迟还是有一半相信了他所说的吧。

沈栖迟迫自己冷静地思考，最终用理智战胜了情绪，平息了一些翻腾的恼火，低解开。

他手搭在沈栖迟的腋下，却觉他的比方才更沉重，一抬，只能看见沈栖迟的发和他红透的耳尖。

他把转过去，背对着沈栖迟，说：“你快，一会儿我扶你起来洗漱。”

他拉着沈栖迟的胳膊，要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嘴上还念叨着：“怎么回事？你要活动就叫我帮你啊。”

说着，他还故意把目光移向沈栖迟的下半，停留在那里许久……

林灼溜洗手间，却在门后停住脚步，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总觉得安静的奇，并没有听到任何或是洗脸的声响，可沈栖迟也没叫他。

“你不去？”

“……去。”

说罢，林灼就很夸张地蹲下去，对着沈栖迟的小鼓起腮帮，用力地“呼呼”。

原来沈栖迟也是虚张声势，他自己也觉得害羞吧。

想了想，他又补充：“像幼师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