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来卖的！”

林灼本来好了心理准备来吵这个架，说着说着却觉得情绪上，在听到沈栖迟提及他的成长环境时彻底爆发了，一些原本计划好的台词都在冲动发的脑袋里走丢了。他看着沈栖迟鄙夷又蔑视的目光，就突然很想破罐破摔地大喊大叫。

它们也会在某天突然制造血淋淋的伤，令林灼骤然恢复痛觉神经，再度激起他对众多不如意的激烈反抗。

“你！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个没本事的废就算了，你凭什么说我从小的成长环境不好，你了解我在什么样的家长大吗……是啊，肯定没有你们这样英教育下长大的孩优秀，我就是钱，我不怕丢人。就当我是一滩烂泥，不小心甩你上了，想把我一脚踢开，也要付代价！”

“不是吗？多把那些勾引的小把戏收收吧，还真以为摸几下手就能让……让许钧这样的富家公愿意大把大把地撒钞票？别梦了。你虽然是顾伯伯的亲生儿，但不愧是什么土地长什么庄稼，半本事没有就算了，卑劣的招数一个接一个，长这么大就学会了谄媚和卖？”

林灼用于拱火的后半句挑衅像个尚未着就被浇了冷的炮仗，一下哑火了，但他很快清清嗓，对着顾清轩重整旗鼓：“是啊，我来问顾家讨债的。”

可不是他努力装作轻轻揭过，刺痛他的那些伤害就会凭空消失。

林灼把自己的手机拍在桌面上，佯装煞有其事地说：“我已经联系了媒，不想顾家传继承人非亲生的新闻，就多给封费吧。”

走到两人的桌边，看看沈栖迟，再对着顾清轩说：“顾总，好久不见。”

他不顾形象地在这家咖啡厅里哑着嗓激烈反驳，等回过神来，重新把目光聚焦在沈栖迟脸上，看清那愈加嫌弃的神情，终于还是止住了只会让自己显得更不堪的嘶喊。

顾清轩眉间竟似有笑意，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扭去看沈栖迟的反应。

这是……嘲笑他的狮大开吗？

“记住我是个什么人吧，沈栖迟。”

他该走了，演也该演够了。

那个剧情里的林灼是因情绪失控又暴

他适时表演恼羞成怒的样，摔门而去。

他语气轻佻，本想引得顾清轩不快，好激发沈栖迟的怒火，可顾清轩一反常态，竟然不生气也不恼火，还对他笑笑，说：“你终于来啦。”

何苦让自己显得像个小丑呢？

拐街角的后巷，上了那辆租来的车，他已经提前关闭了行车记录仪，也找好了监控死角，就等着顾清轩和沈栖迟门，再对他们踩下油门。

沈栖迟顿住话，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也着讽刺，说：“你不是有挣钱的好门路吗？去就是了，需要的话我再帮你联系许钧。”

沈栖迟也对顾清轩今晚的异常到很奇怪，但听到林灼又在恬不知耻地提要求，还是多少有些神厉，他看到顾清轩的目光转向自己，以为是在求援，于是开：“你梦，顾家有尖的公关团队，你那小把戏还威胁不到谁。想要钱还债——”

“一百八十万！”

从接到系统派发的任务以来，他一直劝说自己当一个惹人嫌恶的反派，努力忽略那些受人厌烦的视线。毕竟这是他一向的生存哲学，不蒙着睛，捂住耳朵，要怎么面对生活中的那些不如意呢？反正关关难过，关关还得过。

顾清轩依然盯着他，眨眨睛，反应迟钝似的，良久才说一句：“是吗？你……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