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会不会留下，是个未知数。

“大概……要看能不能自己找活吧。”李铭提及转正，声音也低落下来，他推推自己的镜框，“我已经来了两个月了，还是没接到什么心的业务，估计是没法留下了。”

叫坏？”

林灼皱了下眉，说：“那实习就是要三个月跑？这能学到什么，转正的标准就是比谁跑跑得最快吗？这不是外卖公司吧。”

“我刚刚职的时候，顾先生正在我们门协调工作，听其他人说，这是顾总的安排，他想让顾先生熟悉一遍全公司的岗位程，所以特意安排他一直岗。我刚职的时候，就正碰上顾先生在这个门工作，所以与他有一些接。他人可真好，又亲切又温和，工作能力也，既能完成好所有任务，还能充分协调团队，所以我一开始还以为……以为我们门的氛围本来就这么好呢。”

两人并肩走着走向堂，林灼本以为向这位同事戳破自己是关系的事实，就会让他也对自己产生敌意，李铭却像已经忘了方才发生过的事，仍然一脸切地向林灼介绍，哪个窗的菜好吃，什么位置可以到空调等等一系列心提醒。

还真是个淳朴又善良的好人。

林灼琢磨起来，昨天问到顾老爷血压的事，系统也是这么个回复，看来排除在主线剧情以外的故事，都各有各的发展，大概这些边缘剧情发不发生都不影响主线。

“我在，非重剧情，无法剧透。”

“嗯。”

“……”

林灼看他一副气馁的样，也没多说什么，与自己脑内的系统对起话来：“七七，李铭最后会留下吗？”

“对了，林灼，你来这里以后，有没有见过大老板的儿？”

林灼简短地回应，低扒了一饭，想了想还是说：“听你这么说，他人确实好的，像他这么厉害的人，大概到哪里都可以跟别人相的很好吧。”

林灼对他一个些许无奈的笑容：“你也看到了，这里的氛围也没有那么好。”

“我也习惯了……就当来这里混个实习经历吧。”

李铭，两人脸上皆是苦笑，他们都明白，这里的职场氛围何止是不太好，简直是极度排外，他们这两个不去的局外人，能的也只有安安自己了。

往后林灼也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微笑着附和，他脑袋

“可是这些……还枯燥的，都是安排给实习生的。”

林灼想起昨天下午那场不尴不尬的会议，问：“是不是他们开会的时候也不跟你讲话？”

林灼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安一下对方，虽然由自己这个关系说多少有讽刺，但反正他也不会在这里待多久，估计与这个李铭也就这么几面的缘分：“李铭，其实留不留在这里都没关系，你的学历很优秀，起码比我厉害多了，就算没办法留在这里，肯定也可以找到其它合适的岗位的，况且——”

李铭手上的工作彻底停下，林灼饶有兴致地看他，觉得他好像一个暂时死机的小机人，遇到了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正在cpu重启。

李铭最后推推自己因为鼻尖汗而略微下的镜，有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下午你有什么工作要，分我一半让我也帮帮忙吧。”林灼边吃边与李铭继续聊着天，他语气平淡，李铭却像听到什么很不可思议的要求：“啊，帮忙跑之类的吧，我也没有负责太多有技术量的事……你跟着别人应该能学到更多东西。”

林灼有些不自在地戳戳自己面前的米饭：“呃，这个……你说顾清轩？”

“对，我想留在这里，有一半也是顾先生的原因。”李铭睛亮晶晶地看着林灼，那厚厚的镜片也盖不住他由内而外释放的崇拜，看样，聊到顾清轩的话题让他很是激动，林灼虽然下意识想要避开与顾清轩有关的内容，可看李铭难得一副分享十足的样，也觉得不好扫兴，还是接话：“为什么？”

“是啊，虽然是大老板的儿，但他人也一架都没有，我觉就没有同事不喜跟他一起工作的。”

李铭不好意思地挠挠，继续说：“直到他去了别的门，我才知，不是谁都能像他那么厉害的，他是我的榜样。”

“呵呵，你不也看到了，大家都装看不见我，我也没啥能力，这个不是正好？”

“你怎么知？”李铭很快抬起来，不解地看着林灼，等他反应过来这个“也”字的义，又低下去。

何止是见过，昨晚我们还一起吃了饭，然后我把他老爹气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