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动起肉棒,硕大的龟头抚慰着甬道入口的媚肉,令长歌食髓知味,越如此,杨清盏的花心深处愈发空虚瘙痒,而那大肉棒却一点也没有进去的意思。
里面好痒,好空虚……呜……杨清盏的穴用力缩着,却依旧徒劳。苍云低头咬了咬他敏感的耳垂,“清盏的骚穴水真多,哥哥的肉棒要是都进去,会不会一下子全喷出来?”
长歌被他猥亵的淫话惹得低吟起来,花穴更是空虚情动,不住地咬着大龟头,淫水流得更快。男人不肯放过他,两指竟探下来揪住肿成小樱桃大小的花蒂,轻轻拉扯起来。
“啊啊……嗯……不……”
杨清盏扬起颈子,舌尖微伸,淫性似是被彻底玩弄了出来,艳丽的双唇自暴自弃地呻吟吐出了浪叫。
“骚穴好痒,花心好浪,呜……要燕哥哥的大肉棒肏进来止痒……”
“原来你不是不会喊这些淫词浪语,”男人一愣,随即声音低哑地轻笑起来,张嘴凶狠地吮了下他的耳垂,眼眸一派暗沉,“再喊得浪些,燕哥哥就进去肏爽你的小嘴儿。”
“要……燕哥哥的大肉棒喂饱清盏的小浪穴……嗯……肏我……”
杨清盏彻底放弃了挣扎,啜泣着将两只纤纤玉手移到私处,秀致的十指扒开圆润的臀,腰身晃得更浪。燕行陌见状,大掌掐上他的窄腰,胯下如铁的阳具一个用力,贯穿了空虚多时的花穴。
“啊……啊啊……”杨清盏发出一声浪叫,“好大……”巨物进入时肏出了响亮的水声,穴里淫水横流,湿滑紧致的内壁咬住男人的大肉棒不肯松口,仿佛只会无穷无尽地收缩一般。长歌双眸失神地伏在桌案上,口中发出迷乱的轻哼。燕行陌挺了挺腰,龟头不经意撞在甬道深处的软肉上,立即惹得他扬起颈子狂乱呻吟起来。
“啊啊……不……那里……”
他摇着头,阻止不了粗硕的肉棒来回顶弄自己最骚的一点。被男人插花穴插得前端也坚硬如铁,几乎是又要泄了。燕行陌被那不住收缩的淫穴夹得畅快,大掌捞起他的腰,将龟头抵在脆弱的花心上不住研磨着,“顶到哪里了,嗯?”
“啊……”男人的大掌掐住他的肉茎,不让他泄身,肉棒却不断蹂躏着他的敏感之处。杨清盏被他磨得狂颤不止,浪吟起来,“顶到清盏的骚花心了……啊……不要……不要再弄了、让我出来……”
小穴嘴痉挛般夹咬着男人的性器,燕行陌低喘一声,怒涨的肉棒猛地在那溃不成军的穴里抽插起来,翻搅顶撞着嫩红的媚肉,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去。那软润的臀丘被拍打得抖出了花,染上了些红印。翻开的肉唇和肿胀的花核被肉柱底端的粗硬耻毛反复摩擦亵弄,瘙痒酥麻,结合之处一片湿淋淋的水迹。
“花心要被肏烂了……骚穴又要喷水了……啊啊……”杨清盏已经失了神,哭叫起来,“让我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