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苍以为他听到了什么消息,所以沉yin了片刻观察他的神色,见人满眼的期待,不像是知情,于是半真半假dao:“云中君现如今遇到了点小麻烦。”
“什么麻烦?”
见人神色jin张,东方青苍一颗心沉下了幽谭,语气也变得不善:“几个小bu落趁你不再坐镇水云天,正联合起来声讨你们水云天。”
“本座前两天刚好去现场围观了一会儿,却没想到你兄君卑鄙至极。”
chang珩正要反驳,东方青苍却拉着他的手臂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本座犹记得好几个bu落首领义正言辞的说是你兄君先窃取了bu落的宝物,才有了他们起兵造反之事,和你镇压动luan之事。”
“哦,还有说是你兄君故意挑起战争,只为了有理由一统三界。”
chang珩挥袖甩开他的手,凝声dao:“你与他们站在一起,自然只会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东方青苍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冷笑dao:“你何尝不是站在你兄君的角度说出这番话?”
看见面前的人liulou出诧然的神情,东方青苍嗤笑一声。
随后他抓着chang珩的手腕,瞬息间,把人带离了苍盐海。
“嘘,敢出声的话本座就将他们全杀了。”
东方青苍带着chang珩回到了水云天,正当chang珩要飞shen去阻止前方的闹剧时,东方青苍警告dao。
chang珩只能被迫无声的倚靠在他的shen上。
两人的气息和shen形完全与周围rong为一ti,在不远chu1对峙的两方人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我阿父和阿母的遗愿只不过是想拿回我族的秘宝,希望君上能成全。”
chang珩认得说话的青年。
当年他应兄君之命镇压四方bu落时,他的阿父和阿母都健在。
而在兄君命他回水云天时,也与他们有一面之缘。
可这一转眼,怎么就仙逝了?而且他口中的秘宝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兄君成全?
“你族秘宝丢失,为什么要叫本君成全?”
正当chang珩疑惑时,便听见兄君开了口。
“君上明知故问。”
刚才语气平淡诚恳的人,看着那张虚伪的脸庞,虽极力忍住内心的仇恨,却掩盖不住语气沾染上怒气。
云中君看着眼前的青年,淡漠dao:“你想污蔑本君?秘宝丢失,是一族之chang的过错,你应该去责问你过世的阿父,而不是本君!”
闻言,那青年握jin了拳tou,内心中的仇恨终于从眼眸中lou了出来。
但想起尸骨未寒的阿父阿母,想起阿父最后的嘱托,他还是按捺dao:“只要君上归还我族秘宝,我愿将那些事烂在心里;我愿化解所有干戈;我还愿承诺世世代代不再踏足水云天。”
云中君见他知晓真相,已然动了杀心。
“你族秘宝本君都不曾见过,何来归还一说?莫不是,你是趁你父母尸骨未寒之际,来本君面前乞讨来了?你以为本君会可怜你,会因为面子,赏你一件水云天的珍宝吗?”
青年没想到堂堂仙界之主,会是如此颠倒黑白、厚颜无耻之人!
而他shen后的族人,皆目光如炬的看着云中君。
chang珩也没想到一向高坐云端的兄君会说出这番话。
云中君不给人讲话的机会,继而睥睨dao:“你可知,见本君不跪是一罪;妄想污蔑本君是二罪;起兵,有造反之意是三罪。”
此时此刻,青年算是明白了,他阿父和阿母的遗愿只是妄想。
说什么放下仇恨,要回秘宝,保全bu落,面对这样的人都是笑话!
“呵呵。”
青年遮眼低笑,随后转shen面对族人,直直跪了下去:“阿傩有愧于阿父阿母,有愧于诸位。”
chang珩不自觉中抓jin了东方青苍的衣袖:“他要zuo什么?”
东方青苍拍了拍他的腰:“玉石俱焚。”
东方青苍话音刚落,chang珩就见他在族人坚毅的目光下决绝起shen。
“云中君!今日就算是背上被灭族的罪孽,我也要报你杀亲盗宝之仇!”
说话间,两方剑ba弩张。
云中君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