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林嘉树早有准备的掌心。对方就势扣住他手腕,拇指在跳动的脉搏上画了个圈:“这么暴躁啊,小蚊子?”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宋景和佯装专注地翻着文献,泛白的骨节却将精装书封面压出深深的凹陷。当发现黎云舒正望着自己时,那本书的皮面上已经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指痕。
“你耳朵……”黎云舒突然睁大眼睛,指尖悬在半空。
头顶传来异样的酥麻感,宋景和浑身僵住,耳朵不受控制地弹出来了!他慌忙去捂,却听见“哇”的一声轻呼。眼前的吸血鬼闪着星星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对抖动的绒球。
“别,别看我。”宋景和偏过头,掌心下的耳尖烫得惊人。作为食物链底端的仓鼠兽人,这对圆耳朵总是让他想起被天敌盯上的糟糕回忆。
“为什么啊?”黎云舒不自觉地前倾,却突然被一团蓬松的银灰色犬耳糊了满脸——林嘉树不知何时挤进两人之间,还恶劣地用耳尖扫过他的鼻梁。
柔软的毛发触感让吸血鬼瞬间瞳孔放大,手指自动陷入厚实的绒毛里。林嘉树趁机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朝宋景和露出带着尖牙的胜利笑容。
宋景和的脸颊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藏在发间的圆润仓鼠耳朵不安地抖动着。他忽然抓住黎云舒的手腕,牵引着那只手来到自己头顶。
“……耳朵。”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毛茸茸的耳尖在触碰到的瞬间本能地抖了抖,“可以摸……”
宋景和的兽耳与之触感截然不同,小巧的圆耳朵只有林嘉树的三分之一大,像两团暖烘烘的糯米糍,在掌心轻颤时能感受到细腻的短绒毛。
黎云舒正沉迷于这绝妙触感,突然被一声低吼打断。
“黎云舒!”林嘉树的犬耳危险地压平,银灰色的毛发根根竖起,“他那对仓鼠耳朵能有我好摸?”
指腹下的圆耳朵顿时僵住,宋景和抬起双眼,就这样眼巴巴的望着黎云舒。
“这个......”黎云舒的指尖在两只截然不同的耳朵之间徘徊,“都很好摸啊。”
“你只能选一个。”林嘉树呲出尖牙,尾巴开始不安地拍打地面。
“为什么?明明是你们主动让我摸......”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林嘉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犬耳因为激动而发烫。
黎云舒眨了眨眼,手指诚实地点了点宋景和还在轻颤的圆耳朵:“可是真的很软......”
“黎、云、舒!”林嘉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突然一把扣住他的腰往后带。
宋景和趁机将整个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引导着黎云舒的指尖划过耳廓:“不止软,还会发热……”圆耳朵配合地抖了抖,泛起一层薄红。
“够、了。”林嘉树直接揪住黎云舒的后衣领,像拎猫崽似的把人提离地面,“现在,立刻,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