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新鲜血带来的勇气，黎云舒伸手就朝那条蓬松的大尾抓去。指尖刚及柔的绒，尾就“嗖”地一下从他掌心溜走，灵活地卷到林嘉树另一侧。

这时黎云舒才注意到——林嘉树不知何时又冒了那双茸茸的犬耳，后的大尾正不安分地左右摆动。最奇怪的是，那对耳朵正可疑地泛着粉。

音得不像话。

“知啦。”黎云舒红着脸凑近，突然又停住，“那个……可能会有……”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张。

“贫血……”林嘉树的声音闷闷的，手臂却收得更了些，“你别动。”

黎云舒注意到两人过近的距离，他别扭地回手：“不给摸就不给摸，谁稀罕！”

黎云舒的呼明显急促起来，睫不安地颤动着。他从未以这样亲密的姿态。尖从颈侧一路下，在锁骨凹陷打着转，将那片肌肤染上晶莹的光。林嘉树能觉到他的鼻息越来越，像羽般扫过的肤。

黎云舒小心地控制着血的量，尖牙轻轻退时还不忘用尖了那两个细小的伤。他刚想直起，突然被一只手臂环住腰，整个人被一个温的怀抱里。林嘉树的下抵在他发，呼拂过他的发丝。

“怎么了？”黎云舒不满地撇嘴，“就摸一下也不行？”说着不死心地又朝那对茸茸的犬耳探去。

“喂，”黎云舒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的尾……看起来很好摸的样。”

林嘉树的手他柔的发间，指腹轻轻挲着。他结动，声音沙哑：“可以。”

尾“嗖”地躲开，林嘉树别扭地转过去，却把整条蓬松的尾送到了黎云舒面前。刚刚饱餐一顿的血鬼心情大好，盯着那簇随着主人动作轻轻摇晃的绒，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

“可以，但你要注意，”林嘉树轻笑着了他的鼻尖，“我可不想当一次血包。”

黎云舒顿时僵住，连呼都放轻了。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姿势，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有力的心声。不知过了多久，环抱的力才渐渐松开。

“自己想办法！”黎云舒甩开他的手就往门冲，却没注意到自己同手同脚的稽步伐。后传来林嘉树带着笑意的声音：“明天还要来血吗？我随时迎哦～”

手腕在半空中被稳稳截住。林嘉树握着他的手，湛蓝的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邃：“这个可不能随便摸，只有很亲密的人才能碰。”

“嗯……”林嘉树低哼一声，抬手挡在两人之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随着衣襟敞开，肌肤一寸寸显，锁骨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影。“这样方便。”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他双手抵在林嘉树的膛上，指尖能受到对方加速的心。“我可以喝了吗？”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恳求，尾音微微发颤。

林嘉树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尾却诚实地又晃了晃，像是在发无声的邀请。

令人意外的是，平日骄纵的血鬼此刻竟奇地温顺。他乖顺地伏在林嘉树怀中，任由那双手在自己发间、后背连，甚至无意识地往温的掌心蹭了蹭，像只终于得到满足的猫。只有偶尔发的细小呜咽，了他此刻的餍足。

黎云舒气得瞪圆了睛：“你上这件衣服难是别人帮你穿的？！”

林嘉树能清晰地受到温的在颈间游走，每一次舐都带着细微的电，让他不自觉地绷了背脊。

“这个嘛……”林嘉树心虚地移开视线，尾不自觉地在床上扫来扫去，“自己换的话……太费劲了……”

当尖牙轻轻抵上动脉时，黎云舒突然仰起脸。那双平日清冷的眸此刻泛着妖冶的血，像是化的红宝石，底涌动着赤的渴望。

黎云舒小心翼翼地又挪近了些，两人的膝盖几乎相。他垂下帘，粉的尖试探地上那尚未消退的咬痕，像猫儿梳理发般轻柔。

“你！”黎云舒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泛起粉。他手忙脚地推开林嘉树，“胡说什么呢！我、我要回去了！”

“你怎么了？”黎云舒察觉到异样，声音还带着血后的餍足慵懒。

“如果是恋人的话……”林嘉树突然倾向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就可以随便摸哦。”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逗。

黎云舒一个趔趄，差被门槛绊倒。“砰”的一声，门被摔得震天响，却掩盖不住屋内某人得逞的低笑声。

刚站起，衣角就被轻轻拽住。林嘉树仰着，耳朵可怜地耷拉着：“别走啊……你走了谁帮我换衣服？”

尖牙刺的瞬间，黎云舒发一声满足的喟叹。不同于上次的暴，这次他像品尝珍馐般小啜饮，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愉悦的轻颤。林嘉树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下，掌心能受到单薄衣衫下绷的肌线条。

“你不是说贫血吗？”黎云舒眯起睛，伸手戳了戳近在咫尺的尾尖，“那这个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