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疼。”黎云舒轻声说。

宋景和离开后，客厅安静得让人心慌。黎云舒陷在沙发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却什么也没看去。那莫名的烦躁挥之不去，让他忍不住扯了扯衣领。

“哥你下班了吗？”屏幕里，黎清宴圆溜溜的睛笑得弯弯的，柔的金发看起来刚洗过，还带着气。

黎云舒缓缓俯，可当尖牙快要贴上宋景和肌肤的刹那，对方上清冽的气息突然让他浑一僵。

“没。”他蜷在沙发里摇，尽胃里空空如也，但此刻叫嚣着的却不是寻常的饥饿——林嘉树血的甜香仍萦绕在齿间，让他发。

“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宋景和起时，宽松的居家服随着动作掀起一角，一截劲瘦的腰线。

“等等！”黎云舒慌忙住他的手，“手臂……手臂就行。”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清宴”的视频通话请求，看到弟弟的名字，黎云舒绷的肩膀放松了些。

黎清宴眨了眨，密的睫像蝴蝶翅膀般扑闪了两下：“当然没在呀，哥你问这个嘛？”话音刚落，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宋景和耳尖以可见的速度泛红，默默卷起左袖。小麦的手臂上青血清晰可见，随着呼微微起伏。他别过脸，结不安地动着。

“宋景和。”他鬼使神差地叫住对方。

“可以。”宋景和重新坐回他边，手指搭在领顿了顿，将衣领往下一扯，锁骨下方一片肌肤。

空气骤然凝滞。宋景和的呼一滞，指节无意识地收。他当然知黎云舒是血鬼，但这样直白的请求还是第一次。

“那怎么还不回家呀？”黎云舒歪着，脸颊因为凑近镜而微微变形，显得更加稚气可。

“能不能……让我一你的血？”

幼儿园抢积木到中抢篮球赛MVP，连他弟弟黎清宴的学典礼都不放过——他明明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演讲稿，就等着在弟弟崇拜的目光中走上讲台，结果典礼前一天，校领导突然宣布换成了林嘉树。

“啊？为什么呀？”黎清宴的声音一下蔫了下来，“我新写了首歌，还等着唱给你听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三秒。

“算了……”他别过脸，声音有些发，“突然不饿了。”

“没事。”宋景和的声音很低，却莫名让人安心。

“吃饭了吗？”宋景和温的嗓音将黎云舒飘远的思绪拉回。

“没事……那我一会儿回去。”

黎云舒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问：“林嘉树……没在我们家吧？”

黎云舒瞥了厨房方向，宋景和修长的影正在料理台前忙碌，锅里飘的香气已经弥漫到客厅，“我今晚在朋友家住就不回去了。”

宋景和的手臂悬在半空，他的嘴角轻轻抿了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没关系，你可以喝的。”

黎云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片的肌肤上，一个危险的念突然窜上心：宋景和的血尝起来会是什么味？会不会也像林嘉树那样让人上瘾？

“饭吧。”黎云舒把自己埋抱枕里，“好久没吃你的饭了。”

“嗯？”

电话那立刻传来黎清宴雀跃的声

宋景和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发梢，“等着。”他说，转走向厨房时，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嗯，下班了。”黎云舒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