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得帮我洗。”
黎云舒瞬间炸了:“我把你溺死在浴缸里怎么样?!”
林嘉树故作震惊地瞪大眼睛:“哇,你好狠的心。”
“我去你大爷的!”黎云舒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大腿上。
林嘉树闷哼一声,却趁机抓住他的脚踝,指尖在敏感的踝骨上轻轻一刮——
“松手!!!”黎云舒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林嘉树终于放开他,举起右手作投降状,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开个玩笑而已。”他转身往浴室走,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不过衣服是真的要帮忙……单手没法脱啊。”
黎云舒盯着他后颈若隐若现的棘突,指节捏得发白——今晚浴缸里非得淹死个姓林的不可。
浴室氤氲的水汽还未升起,黎云舒的指尖已经悬在林嘉树领口。他刻意屏住呼吸,仿佛这样就能避开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金属纽扣一颗颗解脱,逐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你睫毛在抖。”林嘉树突然低头,温热的吐息拂过黎云舒的额发。
“啪!”
一记勾拳结结实实砸在下颌骨上。林嘉树踉跄着撞上瓷砖墙,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黎教练教你的这招?”
“自己脱!”黎云舒甩着手往外走,耳尖红得能滴血。
石膏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林嘉树举着被水汽打湿的衬衫袖口:“真卡住了……”
三秒后黎云舒杀气腾腾折返,扯衣服的力道活像在撕仇人。当最后一件布料落地时,他倒退着撞上浴室门,喉结剧烈滚动:“洗你的去!”
镜面蒙着雾气,林嘉树瞥见自己映在其中的倒影,又瞄向某人刻意避开视线的侧脸,忽然伸手按住门框:“还有内裤……”
“林、嘉、树。”黎云舒一把掐住他后颈,力道大得能捏碎核桃,“你当老子是搓澡工?”
被按在冰凉瓷砖上的人却笑出声,水珠顺着脊柱滑进腰窝:“下次换我帮你?”
黎云舒的指节在他后颈危险地收紧,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都、别、想。”
林嘉树却只是低笑,任由他压制,直到对方松手才懒洋洋直起身。
虽然存心逗他,但单手洗澡确实不便。林嘉树折腾半天才擦着头发出来,水珠从发梢滴落在锁骨上。他故意晃到黎云舒面前:“去洗吧。”
正玩手机的人猛地抬头,视线从他挂着水珠的腹肌滑到松垮的浴巾边缘,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下: “……嗯。”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嘉树垂眸看着那人仓皇逃开的背影,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随意拨弄了一下松垮的浴巾边缘,看来最近加练的效果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