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把拔出魂核的表层护晶，一阵剧痛传来。

幻象中的苍冥没有叫喊，只是SiSi盯着他，眼中仍存不解与悲哀。

「为什麽……」他喃喃问，「我明明是为了救人……为什麽你们……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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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清远嘲讽一笑：「因为你不是人了。你是殭屍，是实验T，是有价值的魂器。」

凌玄在幻象中怒吼，却无法改变分毫。直到最後，苍冥被送上灵台，注入数道阵法，强行压制魂核，试图提炼其灵力为其他道士修链所用。

这一幕幕，如刀刻般烙进凌玄心底。

幻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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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睁眼，满身冷汗，呼x1急促如狂。他望着眼前的苍冥，沉默良久，终於低声说出一句话：

「对不起。」

苍冥摇头：「这句话，不能改变什麽。我不怪你，也不恨你。只是……我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不止你们眼中的善与恶。」

凌玄紧握拳头，指节泛白。

「卓清远……原来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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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冥平静道：「我不是要你替我报仇，也不是要你背叛师门。我只希望，当你真正决定拔剑时——你知道自己是在斩谁。」

沉重的话语在洞中回荡，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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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凌玄坐在灵火旁，闭目沉思。他的剑，横放膝前，铜铃低响，像是天地对话的一声叹息。

七日之誓，过了第二天。

而他的心，已不再属於那道门的「白与黑」，而是开始走向一条无人走过的模糊之道。

——既不灭魂，也不纵魂，而是看见魂

隔日一早，林雾未散，昼陵山脚传来钟声三响——是驱魔者联盟的紧急集结号。

凌玄立於树梢远望，只见十数名道士已陆续抵达山腰的「灵观台」，正准备布置大型追魂阵。为首之人，正是他熟悉的师兄——卓清远。

「第三日便如此大动g戈……他们恐怕已察觉我在拖延时间。」凌玄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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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离开观测点，迅速回到东侧石洞。

苍冥已等在洞外，神sE平静，却微带一丝不安。

「他们开始布阵了？」苍冥问。

凌玄点头：「而且……我的师兄卓清远亲自带队。昨晚我从你记忆中看到的事，他很可能还在做，或早已做过多次。」

苍冥并未震惊，只是淡然道：「他是信道之人，却行邪道之实。你若揭发他，必成众矢之的。」

凌玄沉思：「他掌控太多资源与信任，若没证据，只会让我也成背道者……但我会找出来。」

他取出一张黑符，递给苍冥：「这是隐息符，可压制你三天的魂压与灵气波动。用它潜藏，我去灵观台引开视线。」

苍冥收下，略一点头：「你……不怕自己暴露？」

凌玄淡笑：「怕。但若不试一次，就真的只剩杀与被杀的选项了。」

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人与亡灵不再是对立，而是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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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灵观台上风声大作，驱魔者布下七座魂锁柱，准备引出殭屍气息。

卓清远站於阵中央，高声道：「传闻此屍为魂觉者後变，尚存执念，但皆为妄念，必须封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