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唾沫：「喔……那如果没穿？」

而那觉……舒服到近乎让我泪。

你的手，那手指，在我凸起上动作的力、节奏……。

「……嗯。」我几乎是糊地应了一声，怕你听我的语气不对。

我关掉通话後盯着天板。

现在光是听你把那段过程像教科书一样讲解来，我的T就开始微微发。心，节奏，呼x1……全都开始被你的语调牵引。

「初期分两状况：有穿K跟没穿K。穿K的话，要用指尖，而且不能戳，是轻抚小范围，抚m0一整条Y，到为止，速度大约抓在b正常呼x1快一的频率。」

那不是我第一次被碰，但不知为什麽，只有那次，让我整个人像是要被燃一样。

你继续补充：「力的话，最轻是像在搓米粒，中等是m0脚背脉搏，最重要的是要让对方逃不掉，但那个程度要看人。」

然後你真的开始谈阔论了。

「然後中间延长战的重，是避免刺激疲乏。手法不能太单一，要搭呼x1速度，有时候也得退回初步的手法重复。」

你到底是哪手指那麽有病，胡压还不小心开启了什麽奇怪的开关。

「不同手法有不同觉啦。」你补充，「像指腹前端刺激X，第二指节稳定但厚重。画圆、左右、上下震动都能组合。」

你语气没变：「那就要用第二指节的凸起，住Y，不要用太大的力，上下来回r0u，范围大约在0.3公分内。」

「你懂了吗？」你像在台上授课的教授一样发问。

我现在只要闭上，就能觉你的手指还在那个位，缓慢而轻柔地r0u捻着。

我听着听着，脑中又浮现昨天的画面。

台湾又发生甚麽事……我们永远有话题，从不冷场。

我不敢说这是我经历过最舒服的xa，但那像是T被人翻找、m0过一遍的觉真的很糟……烦得要Si，却偏偏记得超清楚。

我：「你认真想解释？」

每一下都像是记忆的残影，在脑内重复播放。

你：「认真，我认为你会兴趣。」

你突然语气变得一本正经：「你好奇那公式的运作方法吗？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你这变态是不是边讲边在脑中演练啊？」

「对啊，不然讲得不准怎麽办？我都想去申请专利了。」

然後，话题不知怎麽的，像鬼打墙一样，又绕回了0公式。

我好像，成为你手指下的俘虏了。

你讲完那句的时候，我整个人在椅背上，几乎不能呼x1。

你说得好自然，像在解一艰涩的数学题。但我的耳开始发，脸也了起来。

昨天的画面像洪一样席卷而来。

我本来想回嘴，但实在太羞耻了，最後只挤一句：「……g。」

我是不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