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壁炉上有着一个相框,照片里头有两只带着绅士帽的暴龙,其中带着咖啡sE绅士帽的暴龙是汉斯,那另一只带着黑sE绅士帽的暴龙是?
「那是我的爷爷汉克,是个相当了不起的动物。」
汉斯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开始解释道。
「爷爷他在几年前生病过世了,但是爷爷在过世前,仍旧不厌其烦的带着许多需要赶时间的动物过河。」
说到这,道诗也想起乌gUi说过的话。
「我很崇拜爷爷,一直希望能够继承这份工作,但……我,我办不到……」
「为什麽?」
「因为我超怕水……」
「欸?!怕水?!」
对於对方说出来的理由,道诗一度难以理解,毕竟如果想带别人过河,怕水是完全办不到的。
「是啊,小的时候,我曾经在河边练习游泳,但却意外失足掉入深水当中,虽说後来运气好在下游被冲上岸,但从那以後我就一直很怕水……」
就像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汉斯沉默了一会才接着把话说下去。
「我也一直努力想要克服恐惧,但不管怎麽做都会害怕的全身动弹不得,没有任何进展。」
「这点……汉克爷爷知道吗?」
「爷爷当然知道这件事,因此直到他过世前,爷爷都没有强迫或要求我要做这件事。」
讲到这汉斯明显的更加沮丧起来。
「後来爷爷过世後,每到这个时节就会有动物找上门,希望能够带牠们过河。」
汉斯嗤之以鼻的哼一声,但却并非对别人,而是对自己。
「但我怎麽可能办得到呢……一开始我都以服丧期间为由拒绝了,後来时间一长,我便找了各种理由或说谎来搪塞过去。」
「那直说不就好了吗?就说自己没办法——」
「我当然也知道这样的行为不好啊!但我就是说不出口!自己怕水,没有办法带你们过河,这句话我就是说不出口啊!」
突如其来激动的情绪吓了道诗一跳,汉斯也注意到了这点,放轻自己的音量。
「抱歉……你叫做林道诗对吧,如果是你说得出口吗?」
「说的……」
这个问题道诗没有办法给予回应,因为对自己而言,他在学校也时常会被欺负,或者是分组没有人只好一个人做功课,即使知道这样藏在心底也没用,但回到家中也不愿意跟父母说。
正因如此,道诗完全能够理解汉斯的想法,所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说不出口……」
「是吗……我们一样呢……」
在对方如叹气般说完後,道诗也陷入了沉默,过了一阵子躲在毯子里的汉斯缩的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