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齐妄笑着搬好久没用的凤尾琴，覆上去亲自教他什么是轻拢慢捻抹复挑，什么是山觅知音。

随即，齐妄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发问：“你还想回越国吗？”

“告知裴将军加速攻城。”

齐妄妥协：“裴洺渊。”

“在西凉......那如今的裴将军叫什么名字呀？”闻昭抬看齐妄，眉目婉娈，了几分柔意。

“你当年可不是用心来学的。”齐妄笑。

闻昭哼哼：“不是说要送我去秦国吗？”这人表面正人君俊雅如佛，背地里却恨不得死他，为了小命着想，他是不是该去秦国走走了。

齐妄怔神，当年糊涂，信得佛说因果，到来荒了情谊，可日过得苦乐相随，也只有自己知，而如今可谓是得偿所愿，不想放手，想朝朝暮暮，想山长远。

“先生。”

闻昭红着脸轻弹，琴音清澈，微有些磕磕绊绊。

闻昭在齐妄手把手的教导下，断断续续弹了一首《雁阵赋》，雝雝鸣雁，于碧空之上，旋偃月之形，又变常山之势，劲羽齐舒。

“嗯。”闻昭闭上，齐妄守着他睡下，才悄悄带上门去了

“好。”齐妄声音沙哑，拦腰抱起闻昭，送至床榻上，还不忘嘱咐：“别踢被。”

......

“献雁礼，愿一与之齐，终生不二人。”齐妄许下承诺。

“先生知。”

屋外，使者跪在地上：

我的乖宝。

......

齐妄轻笑：“乖宝。”

......

闻昭不好意思：“现在是用心的，先生。”

“我在。”

“困了，先生。”闻昭踮起脚尖，了齐妄的嘴，“我想睡会儿。”

这便是无常岁月里的，有寻常。

齐妄淡淡：“此事我自有安排。忘虚山下的人先撤回去，昭昭那里加一队死侍，护送他去秦国。”

闻昭趴在桌上，仰看齐妄。

齐妄：“不必打草惊蛇。”

他了闻昭鼓鼓的小肚，换来闻昭一阵瞎挠，他不由得笑了，又吻上了闻昭的嘴角。

闻昭打了个哈欠，起笑：“是个好名字，有机会见一见这般神勇的人。”

别勾引我，乖宝。

“还是喜先生教我。”

“太，王上有疾，速回。”

神佛世，不为普渡众生，只为一有情人，他生生世世。

齐妄怜地亲吻闻昭的耳垂，在日光下显得神圣而庄严。

“不舍得你走”。齐妄摸着闻昭的脸颊。

“先生很喜。”

齐妄了闻昭最的茄，又给他盛上刚熬制的汤。闻昭瞥了一香俱全的饭，有气无力地低声哼哼，他肚竟不饿，也没有什么胃。

“不想了。”闻昭答。

闻昭眸光一闪，靠在齐妄怀里，“先生，你说天下文人之首，是安李家，那练兵者，可有什么大族？想来有些好奇罢了。”

他：“当年回去找了琴师教我，可惜没有天赋，怎么也不好。”

“是，殿下。我们拦截了越四皇的密探。”

“是。”

闻言，闻昭神有些暗淡，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男人，亦不知往后如何。但他向来乐观，不去想烦心事，活得逍遥自在。现如今，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了。

“你弹地很好，乖宝。”

“先生，想下山看看。”

齐妄拿着勺一一喂闻昭吃饭，端的是一派月朗风清，闻言笑：“乖宝不喜这里？”

齐妄摸了摸他的发，：“西凉裴家，传言裴家军三尺剑鞘，便可杀一人，而裴家，已有百年历史，每一任裴家主帅生来便带杀戮之气，抵千军。”

饭后，闻昭突然来了兴致，要与齐妄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