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乖宝宝,从今后便是小nai娘了”
日上杆tou,闻昭床榻上的人早已换成了柳既明,他一面将闻昭环在怀中,一面捧读史书,惬意自得。
“四哥哥,抱。”闻昭悠悠转醒,看到模糊的人影便伸手撒jiaodao。
柳既明将手伸到闻昭嘴里,捣弄着笑dao:“宝宝,只记得闻澜了。”
闻昭的she2tou缠上灵活的手指,模仿着jiao合出入,好一阵嬉笑玩闹。
“柳既明。”闻昭从柳既明的shen上下来,脑袋还一阵恍惚:“怎么是你啊?”
柳既明rou着闻昭的脑袋,凑上前吻他的嘴角:“宝宝乖,说好了我陪着你去秦国,别担心。”
闻昭“嗯”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梳洗穿衣。刚在铜镜前坐下,柳既明便跟过来,捧过他的脸来亲嘴,“怎么这么香呢。”
闻昭乐dao:“昨日从父皇那里讨了贡香,熏了一夜。”
柳既明接过侍女的木栉为他冠发,听到这番解释,笑dao:“我说的是你,我的宝宝。”
闻昭脸微红,抓着tou发笑了笑,很快便把注意力撇开了。
“你今日看的书怎么这般正经?”闻昭倚在柳既明的xiong膛上,觑一眼桌上的史书,毫不客气dao:“前几日还在看‘隔山取火’‘倒浇蜡烛’......”
“唔!”柳既明掐住闻昭的脖子向上提,俯shenhan咬住他的chunshe2。闻昭jinjin扒拉着柳既明的胳膊,雪白的shen子绷直颤栗,略略翻了白眼,cucuchuan着气,窒息的快感窜遍全shen,求
饶不得,泪珠一颗一颗地gun落,tang得男人一个哆嗦,松了劲儿。
闻昭推开男人,红着眼,咳dao:“嗯哼......你又掐我咳咳——”
“乖一点儿,宝宝,大早上的别惹我。”柳既明贴着闻昭的脖颈,琢着ruanrou,先是xi一口,用绛she2tian弄,弄得闻昭似酸非酸,似yang非yang的,不由地弓起shen子,把一对鸽ru献给男人。
柳既明喟叹一声,掀开刚穿好的衣衫,手探进去rouniexiongru,如珠似玉的红缨颤颤起立,男人上手按rou拉伸。闻昭又麻又爽地蹭着shen后的人,眼神迷离,看着柳既明略有痴态。
他举止从容地从梳妆台前的箱奁中取出药膏,声音温柔清朗,惹得闻昭心绪波澜。
“此为生ru膏,每日晨起涂抹一次,辅之以按mo手法,犹如夫人xiongru鼓胀产ru般。”
闻昭摇tou叫dao:“不要,柳嘶——好热!”
柳既明笑dao:“乖宝宝,从今后便是小nai娘了,等鼓了xiongru,我便用最好的宝石给你打一串ru夹,可好?”
柳既明一边说话,一边使力,ruye敷在ru尖上,手掌盘玩,一抓一松,用食指和中指挑逗红缨,又热又yang,爽地闻昭哼哼唧唧jiao个不停。闻昭眯着眼,向上伸手去抓柳既明的tou发,扯下他束发的发带。xiong前作怪的手向外拉扯红缨,复又松开,弹pijin一般弄得ru尖yingying的,闻昭一个颤声,死死抓住发带,脚背绷直蜷起,生生被送上高chao。
“嗯哼哼。”他tanruan在柳既明的怀抱中,男人低tou吃ru,rurou从手指的细feng中划过,肆意拉扯。闻昭浑shen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发带从指尖落下,小玉zhu徐徐往外pen水。
柳既明注意到了,轻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