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普通黑客。”程钰坐在书房里，耳朵上别着蓝牙耳机方便和同事沟通工作，手指在电脑键盘前翻飞，快速输入了几行命令，“有人在试探我们的漏dong。”

耳机里面是同事急促的汇报——

“ip都是境外代理，一个tiao一个。”

“没完了，从今早就发现了，进攻时间还是错开咱们正常上班作息来的。”

“没事，好chu1理。”程钰目光jin锁屏幕上tiao出的警报，声音冷静，“不要急，给我二十分钟。”

电话挂断后。

程钰的十指都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很快，防火墙危机解除，但还有些后续的加固工作。

……

叮叮——

视频电话铃声响了十几秒才被程钰接起。

“怎么才接？”蒋逸飞看见屏幕里程钰dai着蓝牙耳机，背景是书房，猜测程钰正在工作，“这个点还要你亲自加班？你公司的员工干嘛去了？”

“事情有点麻烦，不止我一个人在加班。快zuo完了。”程钰调整了一下手机的位置，确保摄像tou能够完整地收录进自己的脸，随后发现蒋逸飞少见地dai着框架眼镜，“怎么dai上眼镜了？”

程钰这边保持工作状态，shen夜里，书房的灯开到了最亮，ding光打在他脸上，又在眉眼chu1投下恰好的yin影。

摄像tou是仰视视角，屏幕里刚好投she1到他的xiong口以上，宽松的浅灰色睡衣领口垂落在锁骨下面。

“我用的电脑。”蒋逸飞顿了一下，转了一圈万向椅，脸上的镜片反she1出不同的光点，“…离远了会有点看不清。”他补充dao。

而蒋逸飞这边显然准备好了要休息，酒店客房里只亮着一排明度很低的灯带，以至于程钰看蒋逸飞的脸都蒙上了一层yin影。

“之前不是说今天累了，想直接休息的？”程钰视线重新回到堆满代码的电脑屏上，闲聊并不影响他继续chu1理工作。

“还好，也没那么累。”蒋逸飞托了托眼镜，掩饰自己tian舐嘴chun的动作，尽guan程钰目光没有看向摄像tou。也恰好如此，工作状态中的人表情冷峻，和在他面前的样子有强烈的反差，导致他有点看入迷。

空气寂静了两分钟。

蒋逸飞脚趾蜷缩了几下，移动着椅子凑近了一点，故作轻松地问，“你，还要忙多久？”

程钰分心看他，“十分钟吧。你困了？困就别等我，直接去睡。”

“没，不是困。”蒋逸飞抿chun，微微摇tou解释，“你这会儿累不累？”

“不累。”他的话题转得很有tiao跃xing，程钰思索了片刻才问，“怎么了？有事要说？”

“没……”蒋逸飞感到一阵燥热爬向上shen，他拉起睡衣领口扇了扇风，“等一下再说吧。”

“真有事？”程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着蒋逸飞没事找事的动作，目光无端显得有些锐利，“那你再等等，我ma上就好。”

他那目光如有实质，看得蒋逸飞心tiao漏了一拍，“行。”

收尾工作难度不大，是以程钰有几次分神去看视频画面。蒋逸飞不知在想些什么，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木木地盯着虚空，shenti却有点坐立难安的模样。

待敲完最后一句指令，程钰的目光停留在蒋逸飞hua动的houtou，突然说，“宝贝，回神了。”

蒋逸飞眼神重新聚拢，被他突然开口说话吓得一惊，反而问dao，“你说什么？”

“我忙完了，你继续说你的。”程钰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椅子上，手指托着自己的下ba。

“我、你…”话到临tou，蒋逸飞语气飘忽，犹豫几次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程钰低笑起来，突然举起屏幕，声音压低：“我怎么了？”他开始慢吞吞地往房间走。

中途还去给自己接了杯水喝，所以举着手机的视角有点低。

在蒋逸飞这边看来，就像自己被端着在家里到chu1走一样。

这荒谬的想法像是给shen上通了电，蒋逸飞咬了咬嘴chun，在看见程钰终于翻shen坐到床上的时候，他眼神四chu1游移，低声说出，“你之前买过来的玩ju，我正在用。”

“啊…”程钰沉yindao，“尺寸合适么？”他手指贴着摄像tou前轻轻划过，仿佛在透过镜touchu2摸蒋逸飞的脸。

那个快递其实已经被签收了好些天，但他们俩这段时间的作息都对不上，所以程钰也没急着把那个可以远程cao2控的玩ju投入使用。

蒋逸飞调整了一下坐姿，画面随之调整。他不再故意掩饰异样，让椅子往后退了一大步。

“嗯，还好。”他本想嘴ying否认，但其实程钰挑的那gen入ti式按mobang，cu细chang度都刚刚好，sai进去这么半天，没有出现不适感。

程钰的眼神瞬间暗下来，不肯错过蒋逸飞脸上的一丝一毫变化，“那你是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