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不？”蒋逸飞嗓音有些抖，耳朵尖尖开始泛红。

程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玩够了？”一边勾住他的浴袍边缘，“……我看看你藏了什么东西。”

程钰“不小心”推了推他睡袍的中，“这么急……你里面没穿？”

过了一会，他说，“自己穿，等着我帮你么？”但是这厮怎么一脸接受良好……一把他玩在掌之间的意思也没有。

蒋逸飞笑了笑，捂自己的袍，“不到呢，你猜猜看。”

蒋逸飞眯着，目光不加掩饰地扫程钰全，材还可以，是画人的好素材，可惜他现在没心情画。

那人低着，发在灯光下显得柔蓬松，手指正在和环的扣作斗争。

“你才没穿。”蒋逸飞在他大上拍了一下，两手绕了一圈，将环绕在他大上。

他一边录，手指一边在男仆上缓缓移动，戳了戳被衣服勒得饱满的肌，又顺着围裙盖着的地方，缓缓下移。

“看过来。”蒋逸飞站在不远，手机前置摄像将两人一起框去，正好定格了程钰整理衣服的这一幕。他没急着欣赏自己这个绝佳的抓拍，而是拿起两个环，走过去，半蹲下——

“好玩么？”程钰低着，膝盖挑了挑蒋逸飞薄红的下颌，然后移开，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裙摆，“你打算怎么拍？”

“猫耳朵，充电款，有声音就会动。”蒋逸飞看着程钰像在看自己的得意作品。忍不住举起手机录了几个live图留作纪念。

程钰说，“还好。”那条质的带把他大勒得微微陷下一圈，但并没有不舒服的觉，他了打算换一边，“不是还有一条么？”

蹲着的人险些顺着他的力单膝跪地。

程钰看见他的指尖不经意地过肤，蜷缩了一下，对了几次松才扣好环，末了还弹了弹确认。

程钰直接将脚心抵在他膝上，曲起膝盖，自然地了一边大。

“还没完。”蒋逸飞又拿了个茸茸的发箍给程钰上，“你说句话试试。”

蒋逸飞结动，瞪了他一，转过去鼓捣这衣服的小零件，嘀嘀咕咕，“还上……”

啪——

“抬，裙掀起来我看看。”他跟扰良家少男的氓似的，了个哨。

发上那个绒耳朵随即抖了抖。声控的？

一只手把他膝弯托住，蒋逸飞清了清嗓，“别动，还是这边。”他动作越来越慢，指尖顺着环边缘绕圈，鼻尖凑近程钰侧的时候，不自觉地屏住了呼。

短裙装很快就在了程钰上，就是尺码对他来说还是稍小了一些，的纽扣岌岌可危地系着，肌理的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蓬松的裙摆堪堪盖过大，布料边缘轻扫到膝盖上方十厘米。程钰扯了扯裙摆边缘，忽然觉下半跟奔了似的。

程钰接过黑裙和镶着木耳边的白围裙，手指故意过蒋逸飞的掌心挠了一下，“好呢主人。”

两个环都扣好的时候，蒋逸飞故意拉起环一弹，金属扣发一声响。

开自己的家居服，线条分明的上半，然后大大方方地把也脱了。

与此同时，程钰听见自己传来轻轻的齿转动声，咔滋咔滋的，他抬手去摸，问，“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