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逸飞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后背抵住座椅靠背，“我自己来。”

“慢吃，有辣，你别呛着。”程钰手起手落，又一个虾剥好了。

蒋逸飞张了张嘴，最终憋一句，“……哦。”然后呆坐在原地，僵地捧着酒杯。

单人份的小龙虾很快就被剥完，单独码在小盒里，筷夹起来就能吃。

“哦。”程钰语气平静，准备越过他走去。

程钰冲掉指间的泡沫，关掉龙，侧避开，看向了门的别标识。是男没错。

蒋逸飞猛地回神，“啊？”

丁说了句：“随便你，不嫌丢人的话。”

程钰始终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丝毫不关心他说了什么。

“别这么冷淡嘛，我可1可0的哦，也可以换清纯装扮的。”他凹了个姿势，显得长腰细。

“小哥哥一个人吗？”

蒋逸飞还在发呆，神盯着淡琥珀的酒，仿佛那里面藏着他很兴趣的东西。

拆外卖的动静窸窸窣窣的，蒋逸飞可能没听清，他问，“你说什么？”

“我没走错哟。”她，应该说他，他的嗓音忽然变了不少，是男的声线，“我是男生，只是穿了裙而已哦。”

蒋逸飞忽然觉得呼不畅，他盯着那块油光的虾尾，左右看了一，最后自暴自弃地凑过去。牙齿衔住虾的瞬间，他就飞快地扯开了距离。

程钰回，又是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他说，“跟你在一起，我不觉得丢人。”

程钰侧过看他闷吃东西，笑得睛弯起来。

程钰蹙眉，神情变得不耐，“请你自重。”

程钰抬，目光冷淡：“让开。”

程钰愣了两秒，“不丢人。”

程钰没理她。

程钰摘掉一次手，指尖满是渗透下来的红油，他起去洗手间，不忘嘱咐蒋逸飞，“吃好了再去喝酒。”

程钰抬，一个瘦长挑的影堵在洗手间门，她长发飘飘，妆容致，贴的裙显得材凹凸有致，正在冲着他笑。

他突然伸尖暧昧地了嘴，“被我吃过的都说好，在这里就可以试吃哦……”

红油味辛辣，程钰用洗手洗了一遍还有些味儿，他打了些泡沫，开始洗第二遍，边传来一个甜腻的嗓音。

“你就是怕被蒋少知嘛。”他一副了然的模样，“我不会往外说的，你知，我知。”说完就伸手凑了上来。

他不死心，伸一条手臂，红嘟起，“真不想试试吗帅哥？我觉你也和我一样，是gay呢……”

程钰指尖住虾尾一拧，掰开壳，很快将虾剔来，“张嘴。”他突然说。

“我可以和你一起吗？”她走近了，试图搭着程钰的肩膀。

程钰很快侧躲开了，拿手机，趁那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慢悠悠地报了一串信息，“林大少狐

“你用筷吃别的，省的脏手。”程钰打断他，“啊——”

蒋逸飞夹起小菜了一大，酸的味充盈腔，却抵不过忽然腾起的酸胀。

虾已经递到嘴边，Q弹的虾上蘸着料和红油，险些滴下来，程钰用另一只手接在下面。

程钰没再接话，有理有条地拆开外卖盒。香辣小龙虾的味扑来，塑料盒盖上的红油漏了一些来，程钰了几张纸垫好，上一次手。